她侧身,对身后站着的多门道:“多爷,跟我去拦那辆车。”
“啊?”
多门一怔,认出车牌,眉头顿时拧紧。
白玲这会儿连陈枫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,可偏偏冲着这车去……
“查清楚车上是谁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和周大涛有关?”
“他为什么一路跟着这车?太反常。”
多门悄悄吁了口气。
还好,记忆没回来。
可下一瞬,他又绷紧神经:
要是真撞上面,陈枫一句半句撩拨,再加点旧事刺激……白玲脑子一热,指不定就醒了。
“白局,真不用。”
“这类吉普,基本是部级干部用车。”
“周大涛这种人,搭不上边。”
“万一惊扰了领导,后续难收场。”
“多爷,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白玲已迈步下阶,“我们是警察。公民有配合义务。”
“只查证件,问清路线,耽误不了几分钟。”
多门追到台阶半截,急喊:“白局等等!”
可她步子又快又稳,根本拦不住。
“这样,我去问。”
“您说话太直,容易碰硬茬。”
“我是个组长,低头、赔笑、递烟,全在行。”
“您呢?您能陪笑脸么?”
吉普车引擎声由远及近,车头已快抵城门洞口。
多门语速加快:“白局,您真想问,也等他们停稳了再问。现在堵在路中间,像抓贼似的……不合适。”
白玲脚下一顿。
她知道,自己最近正处在风口上。
稍有差池,就会被拿来说事。
她盯着那越来越近的车头,咬了下后槽牙。
终于偏过头:“……行。你去。”
多门刚松一口气,却见她又补了一句:
“问仔细点。尤其是,司机是谁。”
“……行,你去问吧!”
“我去看看郑朝阳他们那边抓人的情况!”
“务必问清他们行动的路线!”
“还有那人的身份!”
白玲迟疑良久。
车已驶进城门。
她终于点头。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多门怕节外生枝,立刻带人冲上前,拦下陈枫的吉普车。
车窗漆黑,不见一丝反光,也看不出车内动静。
他略松一口气,本想敲窗,却见白玲正站在侧窗边,目光停在玻璃上,似在等他开口叫人下车。他赶紧先说话:
“白局,您快去看看郑朝阳他们那边吧!人刚追进小巷子了!”
“周大涛要是跑了,麻烦就大了!”
白玲顿了顿,又望了一眼侧窗。
里面静得毫无声息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