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起身就走。
“好,没问题。”医生应道。
白玲点头,转身出门。
门关上的一声轻响刚落,医生肩膀一松,长出一口气。
“唉……真不容易。”他低声道。
随即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罗先生,白小姐今天来复诊了。”
“她提了一些新情况。”
“我们得碰个头,定个应对方案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几句,他简短应了两声,挂断。坐回椅子,不再开口。
门外,白玲没走远。
“罗先生?罗部?”她听见了,眉梢微皱。
耳力远超常人,门再厚也挡不住话音。
……她身上确实出了问题。
否则罗部不会设这个局,让所有人守口如瓶。
可问题究竟在哪?
为什么连医生、罗部,甚至更多人,都一致绕开真相?
她是警察,本能比常人更警觉。
这种被层层遮蔽的感觉,像一张看不见的网。
她边走边想:
罗部那边,得再查。
至于自己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……
“呵……哈哈哈!”
“周亮!没想到啊……”
“你连男人都算不上!”
“就这副样子,还敢对我动手动脚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僻静独栋小院里,于海棠头发散乱,左颊青肿,嘴角裂开一道细口。
她被周亮骗来要物资,却直接拖进这院子。
他近来身体异常,疑心自己某方面彻底废了,想找个人“验证”。
于海棠是他最恨的人,也是他最敢下手的人。
可真到那一步,他硬不起来。
彻底软了。
于是成了笑话。
“闭嘴!你给我闭嘴!”
周亮扑上来,双手死死掐住她脖子。
“呃……唔……”
她挣扎,蹬腿,指甲抠进他手背,但力气悬殊太大。
呼吸越来越浅,眼皮往上翻,喉头发出咯咯声。
“啪!”
院外突然炸响一串鞭炮。
过年了,巷子里孩子正疯跑放炮。
刺耳一声,周亮浑身一震,猛地松手。
于海棠瘫在地上猛咳,吸气声粗重得像破风箱。
缓过劲后,她抬眼,脸上没有怕,只有一股烧穿理智的狠劲。
“周亮……你想杀我?”她嗓音沙哑,字字刮着骨头。
“我我我……不是!我没想!”
“就是……一时失控!”
“真没想杀你!”
周亮嘴唇发抖,站都站不稳。他本就胆小,当初和于海棠一起落网时,第一个崩溃的就是他。
现在亲手把人掐到濒死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