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;肉菜都是当天的,油香得透底;牛奶……崔大可连瓶盖都没摸过!”
“那是我这个人,不如他?”
“哪能啊!”丁父脱口而出,“他哪儿配跟你比!”
丁母也低低补了句:“真没法比。”
“你是国医圣手,部级领导都请你看病。”
“崔大可呢?连科长都不是。”
“只是机修厂食堂股长,管着几口锅、几筐菜。”
“他哪配跟你比?”
“连站你旁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丁父连忙摆手。
“所以你们不信我能帮你们安排工作?”
陈枫问。
“不是不信!”
“你有吉普车,谁不知道这车背后是什么分量?”
“给你办事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”
丁父赶紧接上。
“那为什么?”
“我送的米面油、肉蛋奶,样样不缺;
我托的关系,能进协和医院;
你们却不开口,反倒找外人,替你们谋个不上不下的差事……”
“为什么绕开我?”
陈枫声音不高,但字字落在地上。
丁秋楠一动不动,眼睛钉在父母脸上。
“我们……就是糊涂……”
丁父舌头打结,话没说完。
“我来说。”丁母咬了下嘴唇,开口。
“秋楠爸爸是海归医学博士。”
“最落魄那会儿,你跟秋楠处对象,还往我家拎东西。”
“米面油、肉蛋奶,那时候谁家灶台敢冒这等热气?”
“我们记着你的好。”
“也觉得秋楠嫁对了人。”
她顿了顿,侧头瞥了丁父一眼。
“可他是博士,考医师等级,七级起步。”
“你是中医,本事再大,也是后起的。”
“他体面半辈子,最后靠女婿接济……还是被你亲眼看见的落魄样。”
“他心里过不去。”
“就想离你远点。”
“崔大可递来一根绳,他就攥住了。”
她说完,垂下头。
“连女儿的婚事也搭进去?”
陈枫问。
丁父丁母没应声,只把脸埋得更低。
“呵……”
陈枫吸了口气,笑出声。
原来就两个字……嫉妒。
“真有意思。”
他仰起脸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:
“拿自己闺女的命换脸面,这也叫爹妈?”
丁父丁母肩膀塌了下去。
丁秋楠的眼泪早流成了线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“爸!妈!”她声音发抖,“你们怎么下得去手?”
“怎么下得去手啊?!”
“对不起……秋楠……”
丁母哽住,话断在喉咙里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