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谅了。”
“不然不会让我住进来,不会天天叫我‘白玲’,不会碰我额头。”
“……不能想多,不能再惹他不高兴。”
她绕过茶几,推门进了卧室。
床铺柔软,她仰面躺下,望着天花板。
光从窗缝漏进来一道,横在她脸上,明暗交界处,睫毛投下的影子微微颤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……
“白玲,吃饭了。”
敲门声清脆,陈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。
她倏地坐起,整了整衣领,拉开门。
陈枫就站在外面,朝她伸出手。
她怔了一下,很快把手放上去。
他的掌心温热,指节分明,轻轻一握,便带着她往阳光房走。
路上她忍不住侧头看他,他正低头看路,下颌线利落,耳后一小块皮肤晒得略深。
她忽然就笑开了,眼睛弯成两枚新月,连眼尾细小的纹路都透着亮。
饭桌上,丁秋楠盛汤,徐紫苑剥虾,陈依瘫在椅子上指挥人递饮料。白玲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陈枫碗里,他抬眼一笑,她心跳漏了半拍。
饭毕,丁秋楠和徐紫苑各自回屋。
陈枫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抱起陈依,牵起白玲的手:“走,回屋。”
进了卧室,他把陈依安顿好,回头对白玲说:
“药浴水备好了,今晚最后一次。”
“引子熬足了时辰,泡完,就全好了。”
陈枫带着白玲进了厨房。
药锅搁在灶台上,盖子半掀着。他凑近闻了闻,药气浓而沉,苦中带涩,已煎透了。
他端起药锅,转身往外走。白玲跟在他身后,一步不落。
“那……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了?”
她声音轻,尾音微颤。
陈枫没停步,只侧脸看了她一眼,点头:“嗯。”
白玲耳根泛红,手指不自觉绞着衣角,眼睛亮起来,又很快垂下。
陈枫没再看她,径直走到浴室门口,掀开浴缸盖板……水已放好,温热均匀。他手腕一倾,墨绿药汁顺着锅嘴滑出,落进水中。
“嗤……”
水色渐变,由浅入深,最后整缸泛起清透的翠色,像一块浮在空气里的玉。
他伸手探了探水温,收回手,对白玲说:“进去吧。”
“今天泡完,就全好了。”
白玲站在浴缸边,盯着那池水,怔了片刻。
“我先出去。”陈枫刚抬脚,她忽然开口。
他脚步一顿。
她没等他回应,已一把攥住他袖口:“不用。”
话音未落,手已松开衣扣。衣衫一件件落下,她赤足踩上浴凳,弯腰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