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足,单论躯干,径宽逾尺,重逾六十斤,甲壳厚如盾牌,钳尖寒光凛冽。
陈枫盯着看了三秒,喉结微动。
“澳龙和帝王蟹,一起上。”
心念起,十余只虾蟹凌空浮起,稳稳落入侧旁小水塘,水花不溅,鳞甲不损。
他退后半步,环视整片牧场,无声点头。
“海鲜齐了。”
“药田,接着看。”
……
“白局!真是这样?”
多门坐在办公桌对面,盯着白玲脸上那抹未褪的笑意,喉结上下一滚,竖起拇指:“整个天津武林……就你们仨,给掀了?”
“牛。”
“就一个字。”
“牛。”
“我估摸着,这一震,全国武林都得抖三抖。不少人怕是要连夜买机票,往外跑。”
他翻着桌上那份薄薄的日志,纸页边缘已被摩挲出毛边。
白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都是陈枫做的。抓燕七,单挑津门各家,没我什么事。”
“白局,您这就谦过了。”多门摆摆手,“要不是您拍板调人,陈枫哪会来天津蹚这浑水?根子还在您这儿。”
白玲垂眸,耳根悄悄热了,没接话,只把茶杯搁回原处,杯底磕出一声轻响。
多门眯起眼,身子往前倾了倾:“咦……白局,您这模样……”
“跟陈枫,有进展了?”
多门微微一怔,脱口问道:“白局,这是……有喜事?”
“嗯。”
白玲喉头轻动,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