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。
白玲指尖发冷,垂首跟上陈枫脚步。
身后传来丁秋楠的声音:“依依姐,你在天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怎么……”
“还能为什么。”
陈依语调平直,字字清晰。
“有人自己不守分寸,坏了阿枫的名声,让他成了别人嘴里的笑话。”
“说他连女人都管不住,是个废物。”
白玲肩头一颤,脚下步子更快。
“啊?怎么会……”
“到了。”
警局门口,车停稳。
陈枫没回头。
白玲抬眼望着铁门、岗亭、执勤的制服身影,咬住下唇,站着不动。
“还有事?”陈枫皱眉。
“我……真的错了。”
“老……老公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“求你……”
“我受不了你不理我……”
声音哑得发紧,字句微抖,眼里全是乞求。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“去吧,好好工作。”
白玲呼吸一滞,下意识往前凑,伸手去抓他的手腕……
陈枫侧身避开。
她僵在原地。
看见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厌烦。
心口猛地一沉。
她懂了。
这不是原谅。
是终结前的宽限。
她没再问,只勉强扯出一点笑。
“那……你下午来接我下班,行吗?”
“会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?”她眼睛亮起来,声音发颤。
“嗯。”陈枫偏头看她,“我欠你的。”
白玲眼神晃了一下,痛意滑过眼底,又迅速压下去。
“我还想吃你做的药膳……”她试探着说。
“好。”陈枫应得干脆,“饭点给你送过去。”
她喉头动了动,脸微微泛红:“你……还会给我搓澡按摩吗?”
“会。”
“只要不越界,你提的,我都答应。”
“还有什么,一起说。”
白玲怔住。
这大度太突兀,让她手心冒汗。
她吸了口气,声音低下去:“以后……别冷落我了,行吗?”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嫌我做的饭难吃,我再也不做了,谁都不做。”
“我没守住底线,瞒着你见郑朝阳,也没和他划清界限。”
“你嫌弃我,我明白。”
“你找别人,我认。”
“你想怎么罚我,我也认。”
“只求你别赶我走……”
“哪怕当个摆设,也别扔掉我,行不行?”
“我真的……撑不住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泪已滚落。
“好。”
陈枫静静看了她几秒,只吐出一个字。
心里补了一句:
“趁现在,把最后这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