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只想要跟你过日子……”
她一遍遍说,像在念咒,又像在自救。
陈枫没停。
“最后,你拿我最想要的东西,换我救你心上人。”
“多动人啊。”
“白玲,你爱他爱到这个份上。”
“连自己都不当回事,只图他开心。”
“呵……呵……”
“我居然还觉得可惜。”
“我惦记那么久、想尽办法要不到的东西……”
“他随口一提,你就亲手递过去。”
“在我这儿,你要复婚才肯给。”
“在他那儿,他玩个游戏,你就肯脱。”
“呵……真干净。”
“我们离婚,是因为你不守规矩。”
“我要碰你,你说得先领证。”
“他什么都没做,你倒主动贴上去。”
“白玲,你怎么能贱成这样?”
“我求而不得的,是他随手丢掉的玩具……你还捧着当命。”
“呵……我也贱。”
“贱到还在乎你。”
“现在不想了。”
“你配不上。”
“真不配。”
每个字都冷,没喘息,没拖沓。
白玲嗓子哑透了,眼泪早流干。
她伏在地上,额头贴着地板,肩膀塌着,手指抠进地毯缝里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只想做你老婆……”
“只做你的女人……”
没人应她。
陈枫的声音沉下去,很轻,却更沉:
“最后悔的……是我碰了你。”
“本该对你没兴趣了,偏又大意。”
“让你怀上孩子。”
“你配么?”
“这孩子多脏。”
“是你和他‘游戏’的产物。”
“是你俩‘感情’的证据。”
“我?不过是个搭把手的。”
“太脏了。”
“不能留。”
“再疼,也不能留。”
声音细,远,像从墙外飘进来。
白玲猛地吸气,却吸不进空气。
“不要……”
“还不清的……真的还不清……”
“老公,别推开我……别不要我……”
“还没完……不会完的……”
“我是你的人……你不能不要我……”
她抖得牙齿打颤,话断在喉咙里。
很久之后,又一声低语浮上来……
“白玲……你要是爱我就好了。”
“我都学着怎么爱你了。”
“我才是你丈夫。”
“我想跟你过一辈子。”
“你怎么就不爱呢?”
“我真羡慕郑朝阳。”
白玲胸口像被铁钳绞住,一口气堵在喉头,眼眶烧得发烫,却流不出泪。
她张了几次嘴,才从肺底挤出两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