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陈依……她正翘着二郎腿,左手抓薯片,右手剥橘子,橘络沾在虎口,也不擦。
他笑了笑,说:“算了。她散漫惯了,军营规矩多,怕她待不住。”
“再说,她身上旧伤复复,每天得我盯着调理,部队进不去。”
刘团长点点头,没再劝。
白玲一直没出声。
陈枫转身往台上走,脚步没停。
身后,一声极轻的“老……老公,小心”,像一片羽毛飘下来。
他肩膀没动,步子也没缓,径直踏上台阶。
白玲垂下眼,喉头动了动,慢慢坐回去。
燕舞已由人扶到台下包扎,左臂缠了两圈绷带,血止住了。
陈枫立在八角笼中央,抬眼环视一圈。
“现在开始。”
“我向天津所有习武之人挑战。”
“谁想上,随时可以上。”
“不限人数。”
“打赢我,赌约作数……我立刻离开,燕七和名单上所有人,一个不抓。”
“你们……敢不敢?”
最后两个字,落在周会长脸上。
全场静了半秒,随即炸开。
“狂!”
“疯了!”
“这还讲不讲规矩?!”
二十八家武馆的人全站了起来,有人攥拳,有人跺脚,有人喉咙发紧,却一个没动。
龚书记和刘团长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白玲忽然起身,又猛地停住。
她望向陈依。
“师姐,你劝劝他……这么多人……”
“交给阿枫。”陈依嚼着橘瓣,头也不抬。
“可……”
“阿枫会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