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不是那样,我……”
陈枫开口,声不高,也不重。
“不用说了。”
“他说得没错。”
“我就是个被人耍着玩的废物。”
“跟你结婚那会儿是,跟于海棠那会儿也是。”
“输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事实而已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:
“要不,怎么离的婚?”
“还是说……燕七哪句,讲错了?”
白玲张了张嘴。
没声。
“离婚的事,街坊都晓得。”
“为什么离,大家也都清楚。”
“我被你捅了一刀,早不是秘密。”
“还有什么好遮掩的?”
语气平得像水,没火气,也没力气。
白玲身子一晃,指尖冰凉。
心口像被钝刀子来回拉。
“陈枫……我错了,真的错了……”
她看着他,眼泪掉得无声。
想嚎啕大哭,却连哭都哑了。
没人敢当面这么损陈枫。
她原以为,这事捂得够严。
可燕旗一掀开,全是血痂。
疼的是他,她却比他更疼……
因为是他替她扛着这难堪,而他自己,连生气都不屑了。
她一直躲着旧事,怕激着他,也怕激着自己。
却没料到,有人会当众把刀递过来,还亲手往旧伤上剜。
她不怕自己痛。
那是活该。
她怕的是……
陈枫越走越远,远得她伸手,都够不着影子。
“行了。”
陈枫忽然抬步。
“无能也好,有能也罢,现在不重要。”
“人抓到了。”
“接下来,是天津武林的事。”
他没看四周那些目光,只牵起陈依的手。
陈依绷着脸,目光扫过白玲,又收回,一声不吭,随他往前走。
白玲站在原地,几秒后,挪过去,在陈枫旁边的位置坐下。
没坐实,只是挨着椅子边沿。
周会长、舒书记、团长,依次落座。谁都没多话。
“听说天津武林和公安之间,有条不成文的规矩。”
陈枫开口,视线掠过白玲泛白的脸,随即转向主位,“公安不插手武林内部事务。”
“哪怕武馆之间火拼,哪怕伤了普通人,也归武林自己管?”
“陈处长言重了。”
周会长端坐,语气平稳,“武士会始终服从党的领导,坚决贯彻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
陈枫抬手,截得干脆。
周会长眼皮一跳。
“我们查实的案子,不靠听说。”
“整个天津武林,涉法人员超过百人。”
“报案核实、证据确凿的,就有一百零三人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