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澜,却让她莫名心慌。
“那就照原定办。”
他边说边往外走,
“我替你扫清天津武林对警队的掣肘。”
“也帮你把燕七带回来。”
白玲张了张嘴,终究没发出声音。
她知道,若陈枫不出手,这一趟,她真会空手而归。
可每一次他往前一步,两人之间,就多一道看不见的界线。
她无力拉住,也无权拦。
……
三天后,十八号仓库外人声鼎沸。
天津二十八家武馆悉数到场,徒弟列队,馆主肃立。
仓库中央搭起一座八角笼,铁网森然。
四周看台围满,三十多个座位已坐去大半。
最前排正中空着一个位子。
左右两侧各坐一人:
左侧是中年男人,穿灰布衫,袖口磨得发亮;
右侧女人端坐不动,眉目利落,一身英气裹着沉静。
她身后跪着个年轻人,下巴绷紧,拳头攥着,指节泛白。
底下嗡嗡作响。
“这八角笼,还是洋人传来的。”
“折腾。”
“咱们老辈比武,桩子一丈高,底下插刀,掉下去就是死。”
“一场下来,血漫过脚踝。”
“现在倒好,关笼子里打,跟耍猴似的。”
熟识的馆主互相搭话,语气里带着不屑。
陌生的彼此点头,客气中透着戒备。
“可不是嘛……”
议论声里,前排那个中年人抬手,轻轻敲了敲身边空着的座位。
他目光一转,落在身后那女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