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。
“五年成材,之后年年丰产。”
“果子像椰子,但果肉全是油,饱满澄澈。”
“品质压过山茶油、菜籽油、橄榄油。”
“煎、炒、烹、炸,样样不挑。”
话音未落,针管嗡鸣亮起,七彩光骤盛。
“记住了。”
他随手挑了棵粗壮老树……正是原先养鸡那片林子里的一株,如今鸡舍已空,只剩枝干。
没半点犹豫,针尖直刺树干。
嗤……
推杆下压,彩液汩汩注入。
吱吱……
几分钟,整支针剂清空。
他拔出针管,缓撤推杆……
本该见底的筒内,竟又浮起半管七彩液体,稳稳充盈。
“曜……真能无限复刻。”
他低笑一声,手腕轻甩,针管已稳稳落进药田最高处的仓库格中。
目光重落回树身。
注射刚停,树皮便开始发灰、起皱、卷翘。
枝叶簌簌剥落,树干飞速干瘪、朽烂,脆得一碰即断,一踩即粉。
最后只剩一根翠绿细枝,高不过腰,孤伶伶插在腐木堆里。
他看也不多看,抬手便启时间加速。
吱……
风声掠耳。
那截细枝猛蹿拔高,树皮转青转厚,枝杈疯长铺开,须臾间已粗如两人合抱,浓荫匝地。
黄澄澄的圆果随即缀满枝头,密密实实,压弯枝条。
嗡……
灵识轻扫,一枚油果自动飞入掌心。
嗤!
指尖稍加力,轻易破开果壳……硬是硬,却薄而脆,普通人拿锤子敲两下就能开。
“够用了。”
他凑近鼻端,嗅了嗅指上渗出的清亮油液。
微香、清冽、无杂味。
五级厨艺本能瞬间给出判断:远超市面所有食用油,属顶级品相。
咔嗒!
腕劲一震,指上余油尽数震散。
灵识再动……
咔嚓!咔嚓!咔嚓!
满树油果应声裂开,金黄油液倾泻而出,汇成一片温润光泽,在枝杈间静静流淌。
陈枫意念微动,
那团青黄相间的植物油便如活物般涌起,翻卷奔流,直扑混沌药田中间的仓库入口。
油浪入仓即静,一滴未洒,尽数封存。
“约莫六百斤。”
他默数着入库量,心内估算:单株结果一次,稳产六百斤油;一年四茬果期,每茬持续三个月……折算下来,一棵树年出油两千四百斤。
他抬眼扫过田埂边立着的旧式亩产标牌:两百斤。
油果树一株之产,顶得上十二亩粮田。
他喉结动了动,没出声。
这树耐旱,根系深扎,沙地能活,盐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