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师姐。”他伸手捏住她鼻尖轻轻一拧,“挂你名下,是给晓娥留个根。”
“要是她人走了,房子还在她名下,一查就露馅,直接收走。”
“挂在你这儿,才是真留住了这个家。”
“也是守住咱们这个院子……别让外人进来,搅了清净。”
陈依眨眨眼,终于明白,轻轻点头。
“晓娥,你放心。”陈枫转回头,冲她一笑,“屋子我照看,床单每月换,窗台灰我擦,连你养的绿萝我都浇。”
娄晓娥眼圈微红,嘴唇动了动,只应了一声:
“嗯。”
她没再说别的,可肩膀松了些。
“别太沉。”陈枫轻声道,“这不是散,是挪步。”
娄晓娥抬眼,见他神情轻松,也跟着弯了弯嘴角。
他这才转头,看向丁秋楠:
“秋楠,轮到你了。”
陈枫目光一转,落在丁秋楠脸上。
她刚才就一直绷着嘴角,几次张嘴又闭上,他早看见了。
“枫哥……”丁秋楠顿了顿,终于开口,“今天我去见了个朋友。”
“她爸出事了。”
“因为坚持几个学术观点,被人盯上了。”
“这几天一直被折腾……饿着、打骂、关在没暖气的屋子里。”
“身子彻底垮了,高烧不退,神志都不清了。”
“可她爸的身份太敏感,送医院不敢,报单位不敢,连邻居都不敢惊动。”
她停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,抬眼飞快扫了陈枫一下。
“所以……想请你看看。”
“让我去救人?”陈枫问得直接。
“嗯。”丁秋楠点头。
“我爸妈是海归医学博士,当年也经历过类似的事。”她的声音低了些,“他们从前把我当命根子,后来慢慢变了。人熬久了,心就硬了,连亲女儿也只当是筹码。”
“我不信他们了,可看到别人重走这条路,还是发怵。”
“更难的是……这次举报她爸的,是她亲妹妹。”
“长期挨冻受饿,精神又被反复压着,人早就撑不住了。”
“现在……已经卧床不起,咳血,大小便失禁。”
“我去过两次,试了针,灌了药,没用。”
她没再说下去。不是不想说,是怕说出来,陈枫会立刻摇头。
这年头,私下插手这类事,一步踏错,就是整条线断掉。轻则丢饭碗,重则牵连全家。
陈枫却忽然皱眉。
其他人也静了下来,没人插话。
丁秋楠见他神色不对,迟疑道:“枫哥……要是太难,就算了。”
“难倒不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