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他了!”她耳尖倏地红透,声音一下拔高,又猛地压下去,咬着嘴唇不吭声了。
“真等到人家嫌你了,机会就没了。”陈枫语气平缓,嘴角微扬。
“哪有!”洗怡立刻摆手,“我什么时候喜欢朝阳大哥了?”
陈枫斜睨她一眼:“不喜欢?那你跑来找我治什么病?”
洗怡一怔,随即抿嘴,指尖无意识绕着衣角转了半圈:“……其实,以前是喜欢过的。”
顿了顿,声音轻下来:“他救过我命。”
“可他一直只当我是妹妹。”
“现在……我也只当他哥哥。”
她说完,悄悄抬眼瞄陈枫反应。
陈枫点点头:“行,是我误会了。”
洗怡肩膀一松,呼出一口气。刚垂下眼,忽地一顿,眼珠轻轻一转。
“对了……我比你大。”
“你二十一,我二十五。”
“你叫我‘小怡’,确实不太妥。”她唇角微翘,笑意藏不住。
“那叫什么?”陈枫看着她。
“小怡姐姐?”她往前凑近半步,声音压低,带点俏皮。
“噗……”陈枫差点呛住。
“小怡姐姐?”他挑眉,“这称呼谁教你的?”
“不用教。”她扬起下巴,“天生的。”
“疼不疼?还敢乱看?”她手指虚点自己胸口,又飞快戳了下他腰侧。
陈枫猛地一缩,脚踩刹车,车停在路边。
他倒抽一口冷气,转身盯住她:“你这手劲……师从何人?”
洗怡正要笑,手却被他一把攥住,指节还陷在他腰上没来得及撤。
她一僵,耳根倏地烧起来,急忙往回抽……
结果越挣,他握得越实。
两人同时一滞。
陈枫松开手,干咳一声,默默拧动钥匙,车子重新驶上路。
沉默片刻,洗怡轻声问:“你和白玲姐姐……后来呢?”
“没什么后来。”
“真不能和好了?”
“她现在心里只有你。陪朝阳大哥在医院那会儿,眼睛都没往他身上落过一次。”
“天天念你名字,连药苦不苦都要先问一句‘陈枫会不会尝’。”
陈枫没接话,过了几秒才开口:“假如……我和你没仇,还是朋友。”
“有一天,我杀了你父亲。”
“你跟我断得干脆,我偏不放,天天找你道歉、赎罪,诚心诚意。”
“你会原谅么?”
洗怡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陈枫笑了笑,把话题拨开:“不说这个了。”
又问:“四九城哪儿有水产市场?”
“城东鱼塘边有个老市场,但鱼苗限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