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躺着,腿还搭在床沿外。
他叹了口气,走过去,在她屁股上“啪、啪”两下。
陈依哼唧两声,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他捡起被子,抖开盖严实,顺手把她乱翘的脚丫子塞回被子里,自己躺上床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。
刚把脸埋进枕头,他猛地一僵,抬头。
扭头盯住枕面……
半边湿漉漉的,印着几道亮晶晶的口水痕。
“……”
他盯着那滩水渍,沉默三秒,闭了闭眼。
算了。
枕头明天换。
人……得治。
这睡觉流口水的毛病,必须改。
再这么下去,他得天天洗枕头。
“唰……”
枕头被随手扯下来,甩到地毯上。
陈枫搂着陈依,身子一歪,直接躺进她枕头上。
刚沾上枕面……
“嘶!”
他猛地坐直,皱眉盯着那枕头,又低头看看怀里人:陈依嘴角还挂着湿痕,胸前衣襟洇开一片水渍,正睡得毫无知觉。
“怪不得滚我这儿来。”
“自己枕头泡透了,没法睡,才挪窝……”他盯着陈依,无声叹气。
手指捏住她鼻尖,左右晃了晃。
这个师姐,真拿她没辙。
“吧唧!”
嘴直接按在她微张的唇上,响亮又干脆。
接着顺手把她的枕头也扔了出去。
翻身,闭眼,盖被……动作利落。
没过多久,鼾声起了。
被子又被蹬到床底,露出两条交叠的腿。
“咔嗒。”
门轻响一声。
有人推门进来,停在床边。
目光扫过相拥而眠的两人,静了几秒,转身褪下睡衣,掀被上床,从背后贴住陈枫,手臂环过去,呼吸渐沉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白玲、陈依照常出门上班。
丁秋楠约了朋友,说对方家里出了点事,她去一趟。
娄晓娥也接到家里电话,匆匆回去了。
四合院里,只剩陈枫和徐紫苑。
一个刚睁眼,一个刚松手。
上午折腾得挺彻底。
徐紫苑最后瘫在沙发上,眼皮打架,连话都懒得说,拖着身子回屋补觉去了。
陈枫却精神抖擞,洗把脸,开车出门。
车轮碾过青砖路,他一边握方向盘,一边盘算:
“牧场全按野生生态建好了。”
“牲口区隔开了,猪牛羊鸡鸭,一样不能少。”
这段时间,混沌药田已扩出大片畜牧区。
各区域以齐腰高的通道相连,中心仍是原初药田,四周如星拱月,铺展成片。
每一块都做成原始林野模样,有的还挖了鱼塘。
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