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烤的,香。”
那眼神,又亮又软,盛满了期待。
“夸我也没用。”他揉了把她的脸,“油腻东西天天吃,一天三顿?你明劲功夫再扎实,肝也扛不住。”
拒绝就是拒绝,没商量。
“呜哇哇……阿枫你欺负我!你又欺负我……”
陈枫没搭理这阵干打雷。
一手抄起她膝弯,另一手托住她背,直接扛上肩。
她惊呼一声,小腿晃了晃,又被他稳稳扣住腰。
他大步往卧室走,声音低而实:“哭够了?那咱先办正事。”
“造孩子,比烤鸭要紧。”
“你答应过要给我生十个孩子……那得扛住十轮折腾才行。”
陈枫边走边笑,嘴角微扬,语气里带着点促狭。
陈依猛地一僵,脖子像卡住似的缓缓抬起来。
“啊?”
“别!放我下来!”
“阿枫!快松手!”
“呜……我认错!真不生了!”
“不生了不生了!快放我!”
……
次日,陈枫陪徐紫苑回了一趟工业部家属院。
见了她家里人。
临走前,徐紫苑提了同住的事。
这念头,她家人早有耳闻。
利弊权衡清楚,没人反对,反倒点头应允。
徐部私下也跟陈枫默默认了合作……本以为是搭上他手里的关系脉络,借势铺路。
没料到,陈枫递来的不止是人脉,还有一张新图。
趁徐紫苑和父母在屋里说话,陈枫把刚痊愈不久的徐部长请上了自己的吉普车。
徐部长没多问,只跟着绕了一圈。
回来时,脸上没了惯常的沉稳,眼底压着震动,手指无意识攥紧又松开。
两人在院门口站定,几句话便敲定了个计划……名字还没起全,但已够写进国部简报头版。
徐部心里清楚:这事若落地,不是升半级,是换一片山河。
陈枫和徐紫苑走出家属院时,天边泛起青灰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一上车,唇就贴到了一起,谁也没让谁。
喘息声压得低,却盖不住心跳。
“枫……”徐紫苑靠在他肩上,声音轻了些,“从今往后,我只有你了。”
“只要你不转身,我永远接得住你。”
陈枫低头看她,拇指蹭过她下颌线,随即扣住后颈,狠狠吻下去。
“嗯……”她身子一软,眼神飘忽,呼吸发烫。
可才几秒,她忽然一挣,推开一点距离。
“等等!停!”
不是不愿,是真有事。
“你的摩托……刚进四九城,半小时内到四合院!”
她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