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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紫苑站到她身边,声音低下去:“依依师姐……都怪我。要不是我……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陈依抬头,打断得干脆,“是陈枫那个混账。”
“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徐紫苑脸一热,刚想开口,陈依已盯住她:“我说不是因为你,就不是因为你。”语气沉,不容辩。
徐紫苑张了张嘴,没再出声。
今早陈依突然摔了筷子,早饭一口没碰,从八点坐到现在,薯片含在嘴里忘了嚼,就等陈枫进门。
“什么不是因为紫苑啊?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,轻快,带笑。
众人齐刷刷回头……
陈枫从车库方向踱过来,步子松,肩背松,身后跟着白玲。
没人看白玲。
所有目光都落在陈枫脸上,笑意刚浮起,还没绽开……
“哼。”
一声冷哼切进来。
陈依没起身,只把薯片袋子往怀里搂紧了些,下巴抬高半寸。
其余人立刻噤声,悄悄扫她一眼,又飞快瞥向陈枫,眼神里全是“你自己掂量”的意思。
陈枫一愣。
他刚处理完车里的事,路上还想着进门能听见几声笑,结果一跨进后院,空气就发僵。
丁秋楠书页停在半空;
徐紫苑没再转头看花;
娄晓娥眼皮掀开一条缝,又懒懒合上。
只有陈依,坐在秋千上,像尊凝住的玉像。
薯片袋子还是满的,嘴角往下压着,眼睛盯着自己膝盖,一眨不眨。
他快步走过去,从后面环住她腰,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:“师姐,谁惹你了?气成这样?”
手顺势往下,习惯性想按她小腹。
陈依身子一偏,挣开了。
起身,径直走向亭子,坐下,手搁在膝上,目视前方,当他是空气。
陈枫站在原地,指尖还停在半空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这事,冲着他来的。
“我……”他往前半步,声音放软,“我做什么了,让你不高兴?”
“没让她吃肉?不对……昨儿还专程烤了只鸭子给师姐。”
“没让她喝酒?也不对……那坛药酒,她喝得只剩底儿了。”
“莫非是零嘴少了?”
陈枫念头刚落,目光下意识扫向陈依怀里。
鼓鼓囊囊一整袋薯片,连封口都没撕开。
“师姐生什么气?”
他更糊涂了。
脚却已抬步,朝陈依走去。
“亲亲师姐,跟阿枫说说。”
“阿枫哪儿做错了?你直说,我改。”
亭子里,丁秋楠坐在原处,手指悄悄朝陈枫方向点了点,又眨了眨眼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