喙。
……
陈枫望着她再度绷紧的背影,无声一叹。
懒得争,也争不动了——只好顺她的意,坐起身子。
“把饭吃了。”
白玲心头微松,语气仍绷着,却悄悄放软了一线。
“我确实欠你,但还没欠到,要靠一顿饭来还的地步。”
陈枫连桌角都没扫一眼,只淡淡道。
“你——!”
白玲牙关咬紧,下颌绷出一道凌厉的线,死盯他良久。
“跟我走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转身朝门外迈步。
……
陈枫没应声,只默然跟上,踏出禁闭室的门。
“从现在起,你二十四小时跟着我。”
“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得做什么。”
她边走边说,脚步未停。
“……好。”
他抬眼望了望她挺直的背影,应得干脆。
就在白玲唇角刚要扬起的刹那——
“但只一个月。”
“期满,两清。”
语气平得像风拂过水面,不起一丝波澜。
白玲却浑身一僵。
“不可能!”
她猛地旋身,双眼直刺陈枫,一字一顿,咬得极重。
“那算了。我回禁闭室。”
陈枫转身就走,半分犹豫也无。
“站住!”
下一瞬,她的手指已死死扣住他小臂。
他回头。
“陈枫,我们孩子的命——就只值你陪我一个月?”
“你让我流了产!”
“除非你再给我一个孩子!”
“否则,这笔账,你一辈子都翻不过去!”
“这是你欠我的!”
她面无表情,嗓音却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,
目光钉在他脸上,寸寸不移。
……
陈枫静立许久,终是缓缓垂下眼,再抬时,只剩疲惫。
他重新迈开步子,跟上她。
彻底认了。
他真后悔。
离婚那天,就该断得干干净净。
何必为那一丁点不甘心,把自己拖进这泥潭里。
眼下这局面,全然拧着自己当初盘算的路子走了!
可说到底,不过是陈枫一厢情愿罢了!
那时离婚后白玲的模样,他比谁都清楚!
哪怕他狠下心来一刀切,也根本断不干净!
“……”
白玲见陈枫不再挣扎,
面无表情地转过身,迈步就走。
心头那根绷紧的弦,终于松了下来,
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扬,越扬越高。
她脚步利落,径直朝自己办公室走去。
“哎?白局?陈医生?您二位这是……又拢一块儿了?”
路上,几个值班的警察瞧见陈枫一声不吭跟在白玲身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