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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咚咚!”
她转身就跑,步子又急又重,直扑禁闭室。
“哎哟……早知道不说这么直白……”
女警望着那几乎带起风的背影,忍俊不禁又不敢笑出声,
末了摇摇头,追上去喊:
“白局!慢点!等等我——!”
……
禁闭室内。
陈枫在陈依脸颊上亲了一下,又在丁秋楠额头上印了一记。
两人眼巴巴望着他,他笑着叹气:
“行了,快走吧。”
“这会儿是多爷帮咱们开门。”
“万一白玲突然折返撞见,可就真难堪了。”
腻在一处,多久都不够。
只是地方不对——
否则,哪止于耳鬓厮磨?
怕是要翻天覆地、山崩海啸,
才配得上这三分不舍、七分牵挂。
“不想走……”陈依把脸埋进他肩窝,哼哼唧唧。
“乖,回去。”
“别碰上她。”
“好好吃饭,好好干活。”
他转向丁秋楠:“你照旧按我列的计划啃书。”
“针灸那块,等我出来,手把手教。”
两人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。
“哟——出来了?”
多爷倚在门框上,乐呵呵打趣:
“嘿,可真够黏糊的!再聊下去,路灯都该亮了!”
“多爷海量!改日我带好酒来谢您!”
“回头请多爷喝顿好的!”
陈枫干笑着挠了挠后脑勺。
确实,这禁闭时间,拖得有点久了。
“醒了陈医生,别整这些虚的!”
“我先带两位姑娘出去。”
“你嘛——咱就先放一放。”
“我要真管你,白局非把我皮给揭了不可!”
多门大手一挥,嗓门敞亮,半点不含糊。
话音落,他顺手咔哒一声,把禁闭室铁门重新锁死。
转身就领着陈依和丁秋楠往外走,脚步利索。
可刚绕过办公楼转角,正朝大门方向去——
一抬眼,愣住了。
“呃……白局?!”
白玲就站在那儿,站得笔直,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陈依脸上,急得额角都沁了层薄汗。
多门心里猛地咯噔一下:怕什么来什么!
“呃,白局,我这……”
他刚张嘴,白玲眼皮都没抬。
“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!”
人已经冲到陈依跟前,声音绷得发颤,眼底全是血丝。
“你想得到的,我们全干了。怎么,有意见?”
陈依下巴微扬,小脸绷得紧,语气却轻飘飘的,带着股不讲理的傲劲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白玲咬着牙,一字一顿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