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好啦!”
陈枫揉了揉她发顶,“昨儿一整晚没回,院子里有动静没?”
“倒也没出大事。”
陈依语速飞快,“就是李副厂长下午来寻你,说有人病得急,得瞧大夫。”
“还有啊,咱们后院地方大,前院和中院的孩子全跑来疯玩,闹得晓娥姐直嚷嚷:‘屋子再不翻新,我连觉都睡不安生!’”
“院子也得重新拾掇,尤其后院和中院之间,非得赶紧装扇门不可!”
“没门拦着,风吹哪漏哪,心都跟着晃荡!”
“成!”
陈枫点头,“你回头告诉李副厂长——若不是危急重症,先登记两天;要是真喘不上气、高烧不退那种,让他立刻去警局找白玲。”
“她眼下是跟我较劲,可骨头硬得很。”
“公事上,她从不含糊。”
“只要她点头,我随时能出诊。”
见陈依应下,他才伸手拉开抽屉,抽出一张纸、一支笔。
桌上几份西餐早已凉透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刷刷写下地址,推到她手边。
“喏,找吴师傅。后院改建的事,你们跟他细聊,定好开工日子。”
“方案我这两天就画出来。”
“这后院,早该单独划出来了。”
他松开两人,将纸条塞进陈依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