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,就这样也罢。
是他欠她的。
可她没忘。
一点都没忘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陈依又问,语气很轻。
之前陈枫和白玲在病房里的对话,她们都听见了。
事情始末,她们心里清楚。
陈枫怕的,她们也怕——怕孩子成了牵绊,怕白玲真把这事钉进现实。
所以,几人才默许了白玲留下。
谁料,白玲自己不肯认这个局。
“没事,先吃饭。”
“孩子已经做了。”
“白玲的身体也差不多稳住了。”
“就是底子虚,还亏着。”
“后面我想法子给她补回来。”
“等她彻底恢复,我们就不用再管了。”
陈枫说着,重新拿起筷子。
“阿枫,你真能撒手不管?”
陈依忽然开口,声音很静。
陈枫停顿了一下,没应。
……
债已经欠下了。
哪有翻篇这么容易?
“吃饭吧。”
……
“宋师傅,方便打扰一下么?”
几天后,陈枫悄悄进了警局。
没去找白玲,径直拐向后厨。
“哎?陈同志?稀客啊!”
宋师傅正切菜,抬头见是他,愣了一下。
“想跟您打听个事——白局长这几天,是不是都在局里吃?”
陈枫开门见山。
“对啊!白局最近跟上了发条似的!”
“白天连轴转,晚上通宵干!”
“连宿舍都懒得回!”
“咦?等等……陈同志,您怎么知道?你们不是……离了?”
宋师傅一怔,随即狐疑地打量他。
“我和白玲……又吵了一架。”
陈枫苦笑了一下。
“这样,宋师傅,跟您商量个事——这两天局里的伙食,我来掌勺,行不行?”
“算给同志们加个餐。”
“药材我自带,做几道药膳。”
“您看成不成?”
“哟,醉翁之意不在酒啊!”
宋师傅立马笑了,点点他。
“白玲本来身子就弱。”
“又跟我闹别扭,硬是拿工作熬自己。”
“我担心她扛不住。”
“真倒下了,我这责任也推不掉,是不是?”
陈枫笑了笑,语气轻松,眼神却沉。
“行,成!”
“但上菜前,必须过一遍检查!”
“这规矩不能破!”
“你行不行?”
宋师傅直截了当地问。
“当然行!随便查!”
陈枫点头应下。
“好!那今儿我可得尝尝陈医生的手艺!”
“早听说了,白局吃的午饭,回回都香得让人走不动道!”
“今天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