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准备好要一个孩子。”
“现在还只是胚胎,什么都还没长成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毫无知觉地结束这一切。”
“之后我会亲自调理你的身体。”
“保证不影响你以后怀孕。”
“一切,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。”
“一分都不会少你!”
“你……”
陈枫语气平稳,一字一句,把流产的安排讲给白玲听。
白玲眼神越来越硬,像冻住的湖面。
“我不!”
陈枫话还没落地,她已脱口而出,脸色刷地惨白。
陈枫顿住。
静默几秒,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。
眼底火苗一寸寸烧起来。
“你到底在死守什么?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却绷得发颤。
“我只是不想……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“早干什么去了?!”
陈枫霍然起身,吼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。
白玲浑身一僵。
这是她头一回见陈枫这样——眼睛赤红,青筋跳着,像一头被逼到崖边的狼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:当初她为郑朝阳作证,亲手把陈枫送进看守所,他出来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陈枫盯着她,足足半分钟。
才缓缓坐回去,肩膀垮下来一点。
“呼……”他长长吁气,抬眼看向她。
“还记得么?”
“婚后第二个月,我刚从医院出院那天。”
“晚上,我想你,就想抱你一下。”
“你说过什么?还记得么?”
他声音平了,冷了,像冬夜结霜的窗。
“我……”
白玲身子微晃,手指绞紧衣角,头垂得更低。
“我手还没碰到你。”
“你就往后缩,躲得飞快。”
“还说我下流。”
“说我脑子里全是脏念头。”
“说我整天就惦记那点事。”
“还说——我要是管不住自己,你以后就不回家了。”
他靠进沙发里,视线有些飘远。
白玲指尖猛地一抖。
那些话,她全想起来了。
可她宁愿自己失忆。
原来当时她竟说得那样绝、那样狠。
陈枫替她挡刀,血浸透半件衬衫,在病床上躺了十五天。
她没去看过一次。
他拖着未愈的身子回来,连一个拥抱都不配得到。
反倒被当成贼防着,被骂得体无完肤,被拿“不回家”当鞭子抽他。
她那时还觉得理直气壮,像举着盾牌的圣女。
多荒唐。
“我当时也火了。”
“我问你:我们结婚两个月了,孩子的事,总该提上日程了吧?”
他顿了顿,盯住她:“你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