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你拿走的!”
“我的第一次拥抱,是你给的!”
“我的第一次……也是你!”
“肚子里这个,千真万确,是你陈枫的骨血!”
“求你……别不信我,行不行?!”
“我真的……”
她声音发抖,问得小心翼翼,像捧着一块薄冰。
怕极了——怕他摇头,怕他皱眉,怕他眼里再浮起那种刻进骨头缝里的怀疑。
若连这个都信不过,她真不知自己还能往哪儿站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陈枫开口,就三个字,轻得像落灰,却硬生生截断了她后面所有的话。
他有“望气术”。
看得清清楚楚:那团初生的胎元上,只缠绕着她和他两股气息,纯粹、干净、没有一丝杂色。
白玲自始至终,没沾过旁人半分。
连呼吸、饮水、吞咽,都干干净净。
可陈枫心里,只剩一个念头在打转:
就那一次。
只为破身,不为欢愉,连动作都潦草得近乎敷衍。
偏偏就是那一次——中了。
荒谬得让人想苦笑。
“你……你真信我了?!”
他这一句,把她钉在原地。
她怔住,嘴巴微张,眼睛瞪圆,足足僵了五六秒,才猛地回神。
笑意“哗”地漫上来,瞬间涨满整张脸。
她激动得手指都在抖,又往前凑,声音发颤:
“你……你真信我了?!”
陈枫没应声。
只垂下眼,轻轻点了下头。
“哈哈哈!你信我了!太好了!!”
“哈哈哈!陈枫,你总算信我了!”
“呜呜呜……陈枫,你真信我了!呜呜呜……”
白玲一下子跳起来,手舞足蹈,像被风掀翻的纸鸢,全然没了往日那份沉静与疏离。
活脱脱一个攥紧糖果、怕化了又舍不得松手的小姑娘。
过了好一阵子——
她忽然顿住,目光一滞,死死盯住陈枫的脸。
“陈枫……你……你不开心?”
声音轻得发颤,话刚出口,心就先悬了起来。
“……你先去上班吧。再过半小时,该下班了?”
“我的车停在医院门口。”
“我在车上等你。”
“下了班,要是还来得及……陪我去趟四合院?”
陈枫边说,边轻轻托起白玲的手,一点点从自己衣襟上移开。
然后抬眼看了她一眼——那眼神里,有疲惫,有迟疑,还有一点说不出口的钝痛。
没再多言,转身就往外走,背影利落得近乎冷硬。
白玲站在原地,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“他为什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