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医生不是神。”
“病症有边界,能力有极限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他语气尚温,话未落地——
“胡扯!”
叶嵩暴喝打断,额角青筋暴跳。
负责人脸色骤沉如铁。
“那八个他都看了!都能治!怎么轮到我们就‘不能’?!”
“这是羞辱!是公报私仇!”
“他必须给我治!”
“不然我就去纪检组告!告你们徇私舞弊、考试不公!”
他整个人抖得厉害,声音劈了叉,字字带血。
“最后提醒一次——”
负责人声音陡然压低,却更冷、更硬:
“志愿参与考试的病患,须无条件配合现场医疗调度。”
“医生无权强行施以违背医学常理的处置;”
“病患亦无权强令医生为其诊疗。”
“况且,考生陈枫已当众明示:无法施治。”
他目光如刀,刮过叶嵩与李慧兰的脸。
此人是战地退役军医,骨子里刻着铁律二字。
“不可能!他明明能治!”
“他肯定能!”
“以前腰疼,他按两下我就能打篮球!”
“现在瘫了,他倒说‘不行’?!”
“他是故意的!他在记仇!”
“这个畜生!他就是在报复!”
叶嵩眼球布满血丝,喉结上下滚动,几乎要咬碎牙根。
不到一个月,从能跑能跳,到大小便失禁、双腿无知觉——
他早被这日子碾得七零八落。
腰疼?从前只是小事。
如今却是终身囚笼。
而陈枫,是他扒着栏杆往外看的最后一扇窗。
这次,是最后的机会。
他绝不会松手。
“对!我偏头疼,以前都是他揉太阳穴,十分钟就好!”
“效果特别准!”
“他绝对有办法!”
“不肯治,就是存心整我们!”
李慧兰也急红了眼,抢着朝负责人喊。
“陈枫考生,是这样吗?”
考场负责人目光直直落在陈枫脸上,语气肃然:“考官!”
“如果我能治他们,他们怎会至今瘫痪?”
“若这偏头痛我也能治,又早先为她诊治过,为何如今仍反复发作?”
陈枫只淡淡反问两句。
负责人霎时一怔,脑中豁然清明——
对啊!
真有这本事,早先就治好了;
人若痊愈,哪还会坐在这儿当“志愿病患”?
“两位病患!”
“我再重申一遍!”
“考场内,无论考生还是病患,一切行动须服从考官及负责人统一安排!”
“再有无理纠缠、扰乱秩序者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