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快得几乎抓不住,末了只余下冷而平的语调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觉得我动了手脚?”
“你别多想,我真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就是一杯普通牛奶。”
“你不信?我现在就能喝一口给你看!”
白玲听出他话里的疏离,心口一急,语速不自觉地快起来,手已抬到杯盖边,作势要掀。
“抱歉,白局长。”
“保险起见,我还是直接去考试。”
“这牛奶,您趁热喝了吧。”
“您身子虚,正该补一补。”
陈枫语气平静,没起伏,也没温度。
说完便转身,再没看她一眼,只带着丁秋楠朝校门内走去。
“我……”
白玲僵在原地,指尖还捏着杯身,指节泛白。
她望着陈枫远去的背影,眼眶发烫,却不敢眨眼。
他不信她。
她所有小心翼翼递过去的善意,在他眼里,全是伏笔、全是试探、全是算计。
她连让他信一次的力气,都耗尽了。
连被他当真一回的资格,也早被自己亲手弄丢了。
此刻每一回他投来的怀疑,都是她该咽下的苦果。
“陈枫……对不起。”
最后几个字,轻得只剩气息,散在校门口凛冽的风里。
她喃喃出口,像在对空荡的街巷交代,又像在给心里那口枯井投下最后一粒石子——
再没有回响。
那点悔意,沉入死寂,无声无息。
每一次他皱眉、退步、侧身避开她,都像火舌舔过心尖。
那是她该烧的业火。
烧她做过的事,烧她没拦住的人,烧她错误的时机。
可惜,没人看见火光,也没人听见灰烬落地的声音。
……
几个钟头后。
陈枫和丁秋楠从考场出来,阳光斜斜铺在校道上。
笔试结束了。
白玲仍站在校门口执勤。
晨间那点鲜活气全没了,整个人绷着,像根拉得太久的弦。
风一吹,她肩膀微微缩着,手指冻得有些发红,身影单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。
可当陈枫的身影撞进视线,她眼睛倏地亮了。
连带眉梢、嘴角,都活了过来。
她本能想迎上去,问一句“考得顺不顺”,可人潮正往外涌,校门秩序不能乱——她只能站在原地,远远望了一眼,又迅速垂下眼,把未出口的话咽回去。
陈枫没朝她这边看。
甚至没停顿。
只侧头对丁秋楠说:“秋楠,感觉怎么样?”
两人边走边往小巷停车处去,声音压得不高。
“放心,枫哥!”
“卷子上的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