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为了跟我们赌气,真敢拿自己的考试前途开玩笑?”
“只要他还想拿下这张医师证,咱俩,他至少得治好一个!”
叶嵩嘴角一扬,眼里全是算计的光。
“二选一?”
李慧兰听了,肩膀一松,眼尾却轻轻一压。
她不动声色扫了叶嵩一眼,眸底飞快掠过一丝提防。
嘴上没应声,心里却翻了个底朝天。
没错。
早前医院来人问有没有人愿做考试志愿者病人时,两人一听陈枫要参考,当场就报了名。
叶嵩是术后下肢瘫痪,李慧兰是顽固性偏头痛。
偏巧,这两个病,连王医师都摇头叹气,迟迟拿不出稳妥方案。
所以,他们被直接划进了考试重点病例组,权重高,分值重。
“这回,我看他往哪儿躲!”
“这个狗东西!”
“上回硬是不肯伸手,害我落到这步田地!”
“现在呢?”
“拒一次,还能拒第二次?”
“考试逼着他上门,他不也得乖乖来?!”
“一分钱不用掏!”
“更不用低声下气求他!”
叶嵩牙齿磨得发紧,声音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而且,他不来求我,我还不给他治呢!”
“看他缺这一例实操,怎么交卷!”
话音未落,他脸上已浮起一丝阴冷的笑。
那笑意越扯越大,几乎有些狰狞。
“就算他真把我治好了,我也不会买账!”
“考官面前,我就说疗效差、操作糙、态度傲——只打最低分!”
“非把他的医师升级卡死在这一关!”
“这就是他甩脸子不救我的代价!”
“泥腿子!畜生!狗东西!”
“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端着!”
他语气嘶哑,每个字都裹着恨,又烧着一股扭曲的得意。
这些日子,疼是钻心的,夜是熬不住的。
痛得越久,恨就越沉。
起初,他心里还泛过一点后悔——觉得当初是不是太绝。
可后来,身子一天比一天僵,知觉一点点往下退,连翻身都要人抬……
那点悔意,早就被碾碎了,喂了狗。
如今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:全怪陈枫!
是他心狠,是他歹毒,是他存心看自己受罪!
若不是他袖手旁观,自己怎会沦落至此?
恨不得把他拖进火里烤,让他尝尝自己咽下的每一寸苦!
可他从来不去想——
陈枫,为什么不肯治?
他怎么就沦落到这步田地!
压根儿没想过,这事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