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知编排出什么难听话来!”
她叹口气,眉心微蹙。
陈枫笑了笑,点头应下。
“不过——你也真够可以的!”
“咱们仨加一块儿,都快被你榨干了!”
“连依依那身功夫,都招架不住!”
“你这劲头,到底有没有个头儿啊?”
娄晓娥伸手“啪”一声拍在他后腰上,又气又笑。
“娄晓娥……今晚你等着!”
陈枫脊背一僵,猛地扭头瞪她。
“呵,说得好像我哪晚睡踏实过似的……”
她扬起下巴,眼尾一挑,笑得理直气壮。
陈枫翻着白眼,干脆扭过脸去,装聋作哑。
“对了,晓!”
“我琢磨好了——我家那老屋,推了重盖!”
“图纸你得给我画,建材也得你张罗!”
“这几天我就搬你东边耳房住!”
“你那耳房收拾得也太齐整了!”
“还有那床,打哪儿淘来的?躺上去跟云里似的……”
娄晓娥话匣子一开,嘴就没停过,围着陈枫转圈儿说。
陈枫由她去,只管低头切菜。
可听到“重建”二字,他指尖一顿,抬起了头。
“成!早想跟你提这事了。”
“老屋肯定得拆,不光你家,整个院子都得重新捋一捋。”
“人越聚越多,这小石桌坐六个人都挤得慌。”
“再说了,师父说不定哪天就上门来住几天。”
“亭子得有一座,阳光房也得配一个,还有……”
他一边切菜一边比划,语速不疾不徐。
娄晓娥听得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快咧到耳根,崇拜写满了整张脸。
不多时,饭菜上桌。
四人围坐在石桌旁,碗筷碰着碗筷,热气腾腾里聊着院子的将来。
“别的我不管,就一条——”
“中院和后院之间,必须砌一道门!”
“我可不想天天被那些人当猴儿看!”
“你家车库本就能通前后,何必非得绕前头走?”
娄晓娥夹了一筷子青椒,边嚼边说,条理分明。
这话,正撞进陈枫心里。
这时,一个声音从侧后方怯生生响起:
“陈枫……能,聊聊吗?”
话音未落,四人齐齐噤声,齐刷刷扭头。
于莉站在几步开外,手指绞着衣角,目光躲闪,时不时瞟一眼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。
“聊于海棠?”
陈枫眉头一拧,盯着她那副局促样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咱们之间,好像没什么可聊的。”
“海棠……她最近在干傻事!”
于莉声音发颤,见陈枫神色冷淡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