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话没说完。
“姐,回不了头了。”于海棠抢在她之前哽咽着接上。
“真回不去了。”
“陈枫……不要我了。”
“他真的,不要我了。”
防线彻底崩塌。
眼泪止不住地淌,喉咙嘶哑得只剩气音。
于莉胸口发闷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她心里清楚得很——
脚踩两只船,这种事。
别说陈枫,换作任何一个男人,都忍不了。
于海棠和陈枫之间,早就断得干干净净了。
上面又传来声音,压得极低,却撕心裂肺:
“姐……我怎么能那样对他啊?”
“我怎么能那样伤他啊?”
“你记得的,为了靠近他,我整整一年,连他几点出门、喝什么牌子的豆浆都记在本子上!”
“我怎么就……把他推得那么远啊?!”
于莉没应声。
只听着那哭声在夜里起起伏伏,任它流尽。
许久之后,哭声渐歇。
于海棠的声音从上铺飘下来,异常平静:
“姐,我求你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万一哪天……我不在了。”
“你一定,替我照看好妈。”
这话她说得极轻,却像钉子一样砸进空气里。
她自己心里亮堂得很——
现在做的事,无异于赤手去掰老虎的牙。
对方是手握实权的部长级人物,哪是撒泼耍赖就能糊弄过去的?
她甚至盘算过,自己可能某天就悄无声息地没了。
所以,趁着还能开口,该托付的,必须托付出去。
“海……海棠?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于莉猛地坐起身,声音发颤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姐,你这次回来,是阎大爷托的你,想看看我和陈枫……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,对吧?”
“我这就明明白白告诉你!”
“没门!”
“你别过问我的事!”
“往后,我不会再踏进这个家一步!”
“每半个月,我会送一回口粮给妈!”
“吃不完的,分你一半!”
“就当是我嫁进陈家——陈枫替他家,还你们这份人情!”
“我只要求一件事儿!”
“你把妈照看好!”
于海棠说话时,声音像结了冰的河面,一丝波纹都没有。
于莉却听得脊背发凉,手指不自觉掐进了掌心。
“海……海棠,有啥难处,咱姐俩摊开说!一起扛!”
“你这……这不行啊……”
于莉嗓子发紧,话都断成了碎碴。
“姐,别费力气了,我早想好了。”
“那些该死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