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妻子……
“行了,我们正要开饭,你也留下一起吃吧。”
陈枫拍了拍陈依的小腿肚。
见她乖乖收脚,他起身朝厨房走去。
“枫哥,我打下手!”
丁秋楠也利落地站起来,快步跟了上去。
客厅只剩两人对坐。
陈依慢条斯理剥着虾条,目光在白玲脸上停了好久,才缓缓开口:
“你以后,别再缠着他了。”
白玲没应声。
只是慢慢抬起头,一双眼睛红得发烫,直直望向陈依。
“他早不敢再向你靠近一步。”
陈依语气淡得像在讲天气。
“陈枫能耐大得很。”
“会的多,扛得住,天塌下来他也能顶住。”
“村里没人见他怕过什么。”
“可他怕一样事——”
她顿了顿,目光钉进白玲瞳底:
“最信的人,反手捅刀。”
话音落,眼里猝然涌上一股冷厉的恨意。
“你和陈枫那场婚,就是你亲手把刀递过去的第一次。”
“你该谢天谢地,没真和那个男人越界。”
“否则,陈枫真会疯。”
“你们俩,一个都活不到今天。”
她眯起眼,字字清晰。
“阿枫从小做事细,脚步实,看着谁都好说话,好像谁也惹不到他头上。”
“可一旦踩中那根线——”
她仰起脸,望着窗外飘过的云,声音忽然轻了下去:
“我十八岁那年,村里有个姑娘,是我除阿枫外,最交心的朋友。”
“可有一天,突然就……”
“她把我叫到没人的地方,说有事求我帮忙!”
“可她哪是求我?分明是想把我卖了!”
“邻村那几个地痞,早就盯上我了!”
“她亲手把我往火坑里推——卖给那帮人,任他们糟蹋,毁我一辈子!”
“好在,我还有点本事!”
“腿脚利索,手也够狠!”
“那几个人,全被我踢断了骨头,倒在地上爬都爬不动!”
“我自己也挨了不少打,血糊了一身,硬是咬着牙跑回了家!”
陈依说完,撕开一包虾条,慢条斯理塞进嘴里。
嚼得细细的,等咽下去,才又开口:
“陈枫知道来龙去脉后,一个字都没问。”
“只默默给我上药。”
“我昏睡过去,他整夜没回来。”
“第二天清早,我才听说——”
“我那个‘朋友’,被邻村那几个地痞堵在苞米地里,整整折腾了一宿。”
“天刚亮,就被村里人当场撞见。”
“她从此抬不起头,连门都不敢出。”
“没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