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您这架拉得,可真够偏的。”
冷不丁,一道慢悠悠的声音,
从人群外飘了进来。
娄晓娥眼睛倏地一亮。
几乎同时——
“唰!”
所有人齐刷刷扭头望去。
只见陈枫、陈依、丁秋楠三人,
正坐在院中青石桌旁,
每人面前摆着一颗红瓤黑籽的西瓜,
啃得汁水淋漓,香甜入味。
刚才那句话,正是陈枫说的。
“咕嘟……”
大伙儿盯着那鲜亮亮的瓜瓤,
喉结不约而同地上下一滚。
易中海也没绷住,狠狠咽了口唾沫,
才板起脸,转向陈枫:
“陈枫!这事跟你八竿子打不着!”
“难不成你离了婚,就见不得别人团圆?”
“非得把许大茂和娄晓娥也拆散了,你才痛快?”
“老话讲得明白——”
“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!”
“你这么搅和人家日子,
良心上过得去?”
易中海瞪着陈枫,咬牙切齿。
于海棠那档子事后,
大院里没人不知道:
陈枫,早跟白玲离了。
一时间,大伙儿心里的小算盘都噼里啪啦响了起来!
面对陈枫,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缩着脖子、低着头了!
这不,易中海张嘴就来,拿“道理”当绳子往陈枫身上捆!
“哟!易中海!你这‘讲理’的招数,是越练越糙了!”
陈枫慢悠悠起身,袖口随意一掸。
“什么叫讲理?陈枫!你少在这颠倒黑白!”
“许大茂跟娄晓娥过不下去了,闹得鸡飞狗跳!”
“咱们住一个院,低头不见抬头见,拉一把、劝一劝,不是本分?”
“哪对夫妻不是磕磕绊绊走到今天的?”
“说离就离?太轻飘了!”
“你倒好,句句往散了说——我看你心术就不正!”
易中海一口气不带换,字字往陈枫头上扣。
“可不是嘛!”
“谁家劝架是劝散的?”
“他自己离了婚,看别人恩爱不顺眼!”
“这心思,啧,真够腌臜的!”
旁边人群立马嗡嗡应和,话里话外全是帮腔。
陈枫耳畔,情绪值提示声接连跳动,像雨点砸在铁皮棚上。
他嘴角一扯,无声冷笑。
“呵。”
“劝合也好,劝分也罢——”
“甭管我缺德,还是你一手遮天,总得把事情摊开来说吧?”
“可打从开头到现在——”
“我们只听见许大茂一个人在喊冤!”
“你倒好,立马给娄晓娥定了性、判了罪!”
“如今断案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