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重坐到了地上。
呆呆望着他们,望着那一团热气腾腾的欢喜。
原来这半个月的煎熬、自责、彻夜难眠……
不过是一出没人捧场的独角戏。
她咬牙扛下的“赎罪”,
从头到尾,都荒唐得令人窒息。
自作聪明的还债!
自作聪明的躲着陈枫!
自作聪明地转身求陈枫救郑朝阳!
自作聪明地感动自己!
结果呢?
硬生生把陈枫推得更远了!
彻彻底底,和陈枫断了个干净!
而她拼尽全力做下的这一切——
全都是基于一个前提:郑朝阳真得了绝症,真活不了几天了!
可现在呢?
郑朝阳的绝症,是假的!
她所有行动的“理由”,
当场成了空壳子,成了摆设,成了笑话!
她忽然记起中午陈枫看她的眼神——那不是愤怒,是笑。
对啊!
怎么能不笑?
自己煞有介事忙了这么久,
原来不过是在演一场没人捧场的独角戏!
陈枫凭什么信她?
她在陈枫眼皮底下睁着眼说瞎话!
还是在一位国医圣手面前,硬说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得了癌症!
这荒唐劲儿,够不够滑稽?
这谎话,够不够拙劣?
他早就不信她了。
她却偏要凑上去,再补一刀更蠢的谎!
他还能怎么信?
“……”
医院走廊渐渐静下来。
人们终于回过神来,
目光纷纷落在瘫坐在地的白玲身上——复杂、犹疑、不忍,又带点难言的尴尬。
“白玲姐!”冼怡第一个冲过去,蹲下身想扶她。
白玲没动,眼神空茫茫的。
“白玲姐!这事纯属误会!”
“你跟陈枫当面讲清楚,他一定明白的!”
刘会新也快步赶来,声音急切。
她们知道,白玲为郑朝阳熬了多少夜、掉了多少泪、放下多少身段。
如今真相一出——所谓癌症,不过是场误诊闹剧。
那些苦心孤诣的付出,在陈枫眼里,顿时显得格外刺眼、格外难堪。
她们心里发紧,替白玲疼。
“白玲,这次的事,责任在我,也在郑朝阳。”
“是我们把你卷进这么大的麻烦里。”
“陈枫那边,你别操心。”
“我带着郑朝阳,登门跟你解释,也跟他当面赔不是。”
罗部长望着白玲,喉结微动,声音沉而缓。
“白玲……”
郑朝阳张了张嘴,脸上浮起一层实实在在的愧色。
他想开口,想补救。
“不必说了。”
白玲却抬手截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