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亲眼看见的,你还想赖?”
“就在这个屋子里,搂搂抱抱,亲亲热热。”
“再说——那人,根本不是咱们厂的吧?”
“这又怎么圆?”
陈枫嗓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于海棠喉头一哽,再发不出声。
身子抖得越来越急,最后抬眼望向陈枫时,眼里那点哀求,一点点凉透、结冰、崩裂成恨。
“陈枫!!”
“你不能这么整我!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!”
“是你先不肯娶我的!”
“我找别人,碍着你什么了?”
“你凭什么毁我?”
“你怎么下得去手?”
“凭你把我给你包的午饭,亲手端给外头那个男人吃。”
“于海棠,你让我反胃。”
陈枫侧过脸,像躲一勺馊了的糊糊。
“那又怎样?!那是你给我的!我爱给谁给谁!”
于海棠眼底血丝密布,嘶着嗓子喊。
“我为什么要给你带饭?”
陈枫冷笑反问。
“我……”
她猛地噎住,嘴唇翕动几下,终究一个字也没冒出来。
“于海棠,我从没捆过你。”
“我早跟你讲过——”
“我结过婚,离过婚,心里有道疤。”
“谁想走,我绝不拦。”
“但别一边吃我送的饭、穿我挑的衣、拿我垫的票,”
“一边在别人怀里笑出声。”
“你觉得我给不了你未来,好,你直说。”
“转身就走,我鼓掌。”
“可你偏要攥着我的手,又伸手去够别人的袖口——”
“这算什么?拿我当垫脚石?还是当遮羞布?”
“连我亲手做的饭,你都端去喂别的男人?!”
“你这么作贱我的时候,真以为我不会翻脸?”
“于海棠!”
“在我面前耍这种两头占便宜的把戏,你配吗?”
“别装忘了——是你自己离了婚,转头就扑过来求着跟我处对象!”
“结果呢?拿我当跳板,养你的野男人?”
“敢做,就得担着!”
陈枫一个字没多说,彻底揭穿了于海棠最后那层脸皮!
话音刚落,他侧身让开,门口早候着的保卫科人立刻进了屋。
带队来的,是陈依。
“于海棠!有人实名举报,你在厂办公室搞不正当男女关系!”
“三位,请跟我们走一趟!”
陈依飞快地扫了陈枫一眼,眼底全是疼惜。
再抬眼时,目光已冷得像淬了冰,直直钉在于海棠脸上!
“我不去!我不去!”
“我没干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