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裁剪缝制。”
“成本压下来,售价压下来,品控也别死磕顶配。”
“薄利多销,走大众路子。”
“要是偏要搞高价高调,人家会说你借爱国牟利,给你扣个资本家帽子。”
“可你俯下身去,让老百姓穿得起、穿得暖、穿得有光——这才是真心拥护我们的国家、拥护我们的党。”
“是为新中国的街巷添一抹亮色。”
“这,才叫人民企业家。”
陈枫说得轻,陈雪茹却听得心口一热。
她猛地抬眼,目光灼灼,满是敬佩。
“陈先生,您真是我的福星啊!”
陈雪茹发自肺腑地说。
心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,滚烫又酸涩。
“小事罢了,咱们配合得挺顺。”
“这年头太乱,你可得好好活着。”
陈枫笑着接话,语气轻松却认真。
“嗯!我一定照陈先生说的办!”
陈雪茹郑重应下。
“行,接着试下一批衣服……”
随后上身的几款羽绒服,一亮相就让陈雪茹和丁秋楠同时睁大了眼。
她当场买断了设计版权。
连陈枫那件风衣,也让她盯着看了好几秒,眸光发亮,二话不说签下协议。
真正的重头戏,才刚开场——
陈依换上那件明黄色战袍时,陈枫喉结微动,指尖悄悄蜷紧;
护士短裙一上身,他呼吸明显一顿,眼底泛起血丝;
等那件高开叉旗袍裹住身形,他几乎没忍住抬手。
陈雪茹在外头等了整整半小时。
门终于推开,陈枫带着神采奕奕的陈依走了出来。
只是他脸色略沉,眉宇间还压着点未散的躁意。
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“陈老板,这批衣服,我很满意。”
“下回要是进了真丝料子,除了你自留的份儿,其余全给我留着。”
“做衣服,我还只认你这一家。”
陈枫语气平和,笑意浅浅。
“好!那我就天天盼着陈先生登门了!”
陈雪茹笑得温婉,眼尾弯成月牙。
“对了,刚才我琢磨了一下——这几套设计,我想按对应品类总利润的五成来买断,您看成吗?”
她语气温软,带着试探。
“可以。”
陈枫略一思忖,点头应允。
“时间不早了,陈老板,我送您回去。”
他侧头瞥了眼正对着镜子轻转裙摆、嘴角带笑的陈依,
喉结上下一滑,声音比方才快了半拍。
“好。”
陈雪茹眼波微漾,轻轻应了。
转身朝外走去。
“嗡——”
引擎声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