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还是头一回……这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脸已烫得烧起来,干脆把额头抵在他小臂上,再不肯抬一下。
“可我才用了不到三成力气……这可怎么收场?”
陈枫笑着,在她耳边又吹了口气。
“啊?!”
娄晓娥倏地抬头,目光往下一扫,整个人顿时僵住!
“你你你……我不行了!”
“别再折腾我了!”
“哪有人这么吓人的?!”
她缩着肩膀,像只受惊的雀儿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“行行行,不逗你了……”
陈枫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。
国术根基太深,阳气太旺,想真正尽兴一回,反倒难得很。
“对了,阿枫,你今天登许大茂家的门,怕不是真为给他瞧病来的吧?”
娄晓娥忽然想起什么,侧过脸问他。
“嗯。”陈枫点头,“拿治病换这套房。”
话落,干脆利落。
“果然!”
娄晓娥眼睛一亮,脸上全是“我就知道”的神气。
“我就料定,你绝不会放过这栋屋子!”
“你猜到了?”
陈枫略带惊讶地看她。
“这还用猜?明摆着的事!”
“整个后院,除了这一处,其余早归你名下了。”
“只要拿下它,整片院子,就是你的天下。”
“换作是我,也得设法弄到手。”
她笑起来,清亮又笃定,像春日初绽的玉兰。
“果真没看错你!吧唧!”
陈枫捏了捏她下巴,低头在她额角响亮地亲了一下。
“嘿嘿……”
娄晓娥傻乎乎地咧嘴一笑。
旋即又正了脸色,认真开口:
“阿枫,这房子,你先别动。”
“等过两天许大茂回来,我跟他办离婚,把这宅子——直接要过来给你!”
“给他治?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她咬着牙,一字一句,冷得发硬。
“他肯答应?”
陈枫挑眉。
“他不答应,又能如何?这房,是我爸当年替他买下来的!”
“如今他在许家,让我受尽磋磨,我收回这屋子,天经地义!”
“他若耍横,娄家也不是泥捏的!”
她眸光一凛,寒意陡生——
对许大茂,早已没有一丝情分,只剩刀锋般的恨意。
“眼下娄家成分问题悬而未决,你不怕他豁出去,拉你们全家垫背?”
陈枫忽然沉声问道。
他记着原著里那一笔:许大茂反咬一口,娄家满门仓皇离京,远走香江。
他眉头一拧,话就出来了。
“这……”娄晓娥脸色骤然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