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上扣帽子、逼我低头!”
“真要进了编制,还不得把我当提线木偶使唤?”
“我可不想哪天被一句‘官大一级压死人’堵得喘不过气,干些违心又憋屈的活儿!”
陈枫语调冷硬,字字带刺!
“这位置,您还是留着,好好捧给您那位‘半个儿子’吧!”
“免得哪天他又不高兴,闹得满城风雨!”
话音落地,他再没多看罗部长一眼!
起身,径直朝屋内走去!
“咔嗒——”
门合拢的轻响,像一记闷锤砸在空气里!
罗部长脸色铁青,僵在原地,目光死死钉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,许久未动。
直到他缓缓转身,脚步沉重地离开。
屋里,陈枫倚在门边,嘴角扬起一丝讥诮。
“真是……荒唐透顶!”
……
“我去见陈枫了。”
郑朝阳病房内。
罗部长、白玲、郝平川、冼怡、刘会新,全都围在病床旁。
罗部长扫过众人凝重的脸色,直接开口。
“老罗,谈得咋样?他松口了吗?”
郝平川迫不及待追问。
“……没成。”罗部长脸上掠过一抹难言的涩意。
“非但没松口,连原先答应的挂职副局长,他也当场推了。”
他长叹一声,肩膀微微塌陷,仿佛卸了力气。
“……”
白玲身子猛地一晃,指尖攥紧了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