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府井徐老爷子的糖炒栗子,光是走过去都一个多小时!”
“来回快三个钟头!”
“剥好了,一颗颗喂进嘴里!”
“原身啊原身……你活成笑话了。”
苦味从舌尖漫开,一路沉进骨头缝里。
他曾经为白玲挨刀住院,血还没干透,她连一句“疼不疼”都没问过。
郑朝阳好端端的,白玲倒像把魂儿都交出去了!
啧……爱与不爱,差得还真不是一星半点!
“说不准,是郑朝阳调教有方!”
“骨头软,心更贴着主人!”
陈枫随即嘴角一扯,满脸不以为然。
郑朝阳没病!
对!
就那么一瞥。
可陈枫心里门儿清——
他真的一点毛病都没有!
那他好端端一个健康人,干嘛还跟白玲腻在这儿?
“兴许是新花样上身了。”
“医院场景?”
“嗐!管他呢!”
“不过……这俩人,确实会折腾。”
他边嘟囔边拧动钥匙,引擎一响,车轮便朝着厂子方向滚去。
李主任另有安排,不顺路回。
……
日子一天天淌过去。
陈枫的日子也稳得像钟摆。
白天在岗,闲时接点私活儿。
太清闲?
就溜去保卫科瞧瞧刚上岗的陈依,顺手塞点零嘴;
或者往医务室一坐,跟丁秋楠黏糊半天;
再不然,拐去广播站,对着海棠随口逗两句。
日子过得,舒坦又踏实。
“枫哥,葡萄来啦!”
医务室里,丁秋楠托着一碗刚洗好的葡萄走近。
陈枫正瘫在椅子上发呆,她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碗。
“你喂我。”
他仰起脸,下巴微抬,等得理直气壮。
“哎哟——枫哥,您可真懒呐……”
丁秋楠耳根一热,轻轻搡了他一下。
“你都在这儿了,我还勤快给谁看?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勾,就把她拽进怀里。
她跌坐在他腿上,他顺手捏了下她鼻尖:“快快快,秋楠喂我!”
“哎呀!枫哥,你咋这样嘛……也不怕人撞见!”
她脸颊烧得通红,身子却没挣,只软软倚着他肩头——早习惯了。
嘴上埋怨着,手却已麻利剥开一颗葡萄,仔仔细细剔净籽。
“啊呜——”
他张嘴就咬,连果肉带她指尖一起含了进去。
“哎呀!枫哥!你坏死了!”
她像被烫着似的猛地抽回手,小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胸口。
陈枫望着她羞得发颤的眼睫、泛粉的耳垂,心口一热,再按捺不住——
伸手一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