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?”
“这不是折腾她么?!”
刘会新急得直跺脚,脱口就埋怨起来。
“不,我是在拉她一把。”
郑朝阳垂了垂眼,嗓音低沉下去。
“拉白姐?!”刘会新一愣,满脸不解。
“对。”
他颔首,没再多解释,只压着声吩咐:“往后几天,你多支使白玲。”
“怎么使唤都行,只管用我的名头。”
“越使唤,她心里越松快。”
语气郑重,像在交托一件要紧事。
刘会新怔住。
可一想到刚才白玲跃起来那股子劲儿,忽地心头一颤,仿佛触到了点什么——
又说不清,只觉那光亮底下,藏着点沉甸甸的东西……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“好!”
……
“来,再活动活动,还有哪儿不对劲?”
陈枫站在病床边,指尖轻稳,一根根收起银针。
“嘿!真不麻了!”
中年人一骨碌坐起,甩了甩胳膊,眼睛顿时睁圆。
紧接着跳下床,原地转圈、抬臂、屈肘、握拳……动作利落得像换了个人。
“后背一抻就钻心疼的感觉没了!”
“胳膊抬得高,落得也顺,一点不发僵!”
“手指也不抽筋似的疼了!”
“哈哈哈!我好了!真好了!”
他激动得直搓手,几步跨到陈枫跟前,攥住对方的手就猛摇:“陈医生!谢谢!真谢谢您呐!”
“小事儿。”
陈枫浅浅一笑,轻轻抽回手,将银针一支支插回针囊。
“您太谦了!”
中年人摆摆手,语气诚恳:“王医师早给我瞧过,直说‘没招儿’。”
“您就按几下、揉几把、扎几针——我这十年的老毛病,一夜就卸下了!”
“陈医生,这称呼得改——该叫您‘陈神医’!”
“这二字,您担得起!”
他话音刚落,旁边一直盯着看的王医师也忍不住开口:
“是啊,陈医生!”
“赵先生这症,连我师父上手,十次里能好三次,就算顶天了。”
“更别说一次见效,彻彻底底拔了根!”
“这种本事,寻常国医圣手都难做到。”
“陈医生,在咱们国医圈子里,您就是这个!”
他竖起大拇指,朝陈枫用力一翘。
“过奖了。”
陈枫摆摆手,神色平静:“碰巧罢了。”
他不想被捧得太高。
这年月,名声这东西,烫手。
好名坏名,他都不沾。
“行了,治疗结束,我先走一步。”
他朝众人略点头,便同李主任一道往外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