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墙面画完,剩下的刚好给那几件衣裳上图!”
五级宗师级绘画,不光是手稳、构图准、落笔有神,
更把一堆稀罕颜料的方子全刻进了脑子里!
其中就有后来印钞票才用得上的那种——遇水变色、干后复原的防水油墨。
陈枫二话不说,翻出材料,当场熬了三四桶出来,
一面往卧室墙上泼洒勾勒,一面盘算着怎么给那几件布料添彩。
他一笔一划,把整面墙慢慢填满;
陈依也玩得尽兴,心满意足地蹭过来,
一把搂住陈枫脖子,把脸贴在他耳边,声音软乎乎的:
“阿枫,以后这屋子,就是咱俩的家了吧?”
她仰着小脸,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翘得老高。
“不对,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陈枫笑着摇头。
“啊?你的,不就是咱俩的吗?”
陈依眨眨眼,一脸懵。
“还没领证呢,不能同屋住。”
“真被人捅到街道办,咱俩怕是要被押着游街示众。”
陈枫无奈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的屋子,在那儿——”
他胳膊一揽,带着陈依转过身,抬手指向窗外那间正叮当施工的厢房。
“唔……阿枫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陈依连看都没朝那边瞧一眼,
嘴一瘪,眼眶瞬间红了,泪珠子在睫毛上打晃。
“啪!”
陈枫轻轻拍了下她脑门:
“胡吣啥!我怎么可能扔下你?”
“那你为啥不让我跟你睡?”
她撅着嘴,气鼓鼓的。
“不住一起,又不是不能一块儿睡。”
陈枫又翻了个白眼。
“可前几天咱不还天天睡一块儿?”
她仍不甘心。
“那是白玲的婚房,她人在旁边打掩护,谁敢瞎猜?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这是咱们自己的地界,一砖一瓦都是实打实的。”
“要是让人撞见我们还挤一间屋,立马就得背上‘作风败坏’的帽子。”
“到时候,口水都能淹死人。”
陈枫叹了口气,语气沉下来。
“怎么规矩这么多啊……咱俩明明两情相悦……”
陈依嘟囔着,肩膀都垮了下去。
“别愁。”
“谁说你搬过去,就再不能一块儿睡了?”
陈枫突然捏了捏她屁股,压低声音,眼里闪着光。
“我都搬到那边去了,大半夜摸过来,万一被谁看见咋办?还怎么睡?”
她委屈巴巴地扯着他袖子。
“早想妥了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陈枫牵起她的手,径直往卫生间走。
“嘶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