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某点,眼里的光一点点碎掉。
痛,沉得喘不上气;怕,冷得钻骨缝。
“白姐……”
冼怡张了张嘴,嗓子发紧,终究什么也没吐出来。
过了好一阵,白玲才慢慢吸进一口气,哑着嗓子问:
“他……还说了什么?”
“陈枫说:‘果然如此,我就知道你跟朝阳大哥是一对。’”
“还说……‘游戏玩不下去了’,‘换个人陪朝阳大哥玩新花样’……”
冼怡皱着眉,迟疑地补了一句:
“这‘游戏’……到底指什么?”
白玲浑身一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一层青白。
“他不信我了……彻底不信了。”
“他连从前那些日子,都当我是演戏!”
“他不要我了……真的不要了……”
话断在喉咙里,像被线勒住。
窒息感堵得她胸口发闷,胸口一缩一缩,几乎要撕裂开来。
这些天,她在监舍里听了不少事——有些话,听一次就恶心半年。
比如,从一个拐卖妇女的主犯嘴里听说的旧事:
解放前,有些畜生买家专挑已婚女人下手。
买回去,先折骨头,再磨性子,硬生生把人驯成听话的畜。
等调教好了,养得白白净净,再送回原配身边。
日子照常过,饭照做,孩子照带,丈夫眼里她还是那个温良贤惠的妻。
可夜里,丈夫的手一碰她,她就反胃发抖;
只有“主人”的碰触,才让她浑身发烫、下贱地贴上去。
只要丈夫不在家,她就爬去见那人,怎么羞辱自己都甘之如饴——
只为狠狠剐那老实男人的心。
更毒的是,她怀了那人的种,却让丈夫当成亲骨肉养。
丈夫越疼爱,她越快活;越把她捧在心尖,她越想往他脸上啐唾沫。
十年八年,就这么耗着。
等她人老色衰,那人玩腻了,便逼她自尽。
还教她写遗书,字字句句骂丈夫冷酷薄情——
让他一辈子背骂名,活成笑话,活成罪人。
而他自己,端坐暗处,笑看一场荒唐绝伦的活祭。
事后,那个“主人”会亲自到场,送女人最后一程!
他冷眼旁观女人的丈夫——满脸泪痕、双手发抖地操办丧事!
对那个“主~人”而言,这将是女人身上最后一点能点燃他快意的火星!
那是旧日权势者玩弄人心的惯常把戏!
白玲听完这个例子,当场僵在原地,像被抽走了骨头!
紧接着,一股翻江倒海的反胃感直冲喉咙!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