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,对吧?”
他笑得眼角挤出细纹,毫不掩饰那股子踏实劲儿。
三十斤,一个月,净落四百五十块。
用的是厂里名头,走的是厂里账目,钱却进了自己兜——白捡的!
谁不舒坦?
“行,知道了。”
陈枫笑了笑,没再多言。
“哐——!”
门板猛地撞在墙上,震得窗棂嗡嗡作响!
一道人影横冲直撞闯了进来。
“陈枫,你——”
何雨柱话刚出口,抬眼便撞见桌旁坐着的李主任。
他脸皮一抽,脚下一滞,整个人钉在门槛上。
“谁准你踢门进来的?”
陈枫脸色沉了下来,目光冷得像浸了井水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何雨柱喉结一滚,眼神慌乱地扫过李主任,顿时哑了火。
“滚。”
陈枫声音不高,却像铁锤砸地。
何雨柱肩膀一缩,眼底腾起一股怒意,又硬生生压了回去——
那天被吊在墙头晃悠的滋味,还烫着骨头呢。
他咽了口干沫,赔着笑:“哎哎,这就走,这就走!”
转身撒腿就跑,鞋底刮得水泥地直响。
陈枫面无表情,目送何雨柱摔门而出。
胸腔里压着一股闷火。
不敲门、不招呼,抬脚就往屋里闯——这种做派,陈枫打心眼里反感。
反感到了极点。
“是得好好治治傻柱了。”
他眼皮一垂,眸光沉了下来。
念头已定。
“这何雨柱,品行怎么差成这样!”
李主任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见陈枫脸色冷硬如铁,心里也悄悄盘算开了……
另一边——
何雨柱刚踏出陈枫家门槛,转身就奔了易中海那儿。
“一大爷!”
他嗓子发干,叫得又沉又闷。
“人通知到了没?”易中海急急追问。
“没成。”何雨柱摇头。
“啊?不在家?”易中海一愣。
“在!”他仰头灌下一大碗凉水,胸口还起伏着,“人在,可话没说上。”
“啥意思?”易中海懵了。
“一大爷,您是没见着那陈枫多横!”
“我脚刚迈过门槛,嘴都没张开——”
“他劈头就是一句‘滚’!连个喘气的空都不给,直接把我搡了出来!”
“这小子,真不是玩意儿!”
何雨柱攥着拳头,咬牙切齿。
“柱子!你瞅瞅你!就让你跑一趟,喊大伙儿晚上开个院会,这么点事都办不利索!”
“你说你还能干点啥?!”
“唉——!”
易中海越想越堵,手猛地砸在桌上,话全朝何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