馅儿滚烫,她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,硬是嚼两下就往下吞,喉管火烧火燎地缩成一团。
陈枫脑仁一跳,赶紧拧开搪瓷缸递过去。
“咕嘟!咕嘟!咕嘟!”
她仰头灌了三大口凉白开,才缓过气来,额角沁出细汗。
“大娘,粮票两两,钱三毛五!”
陈枫把豆浆和稀饭拎稳,顺手把钱塞进大娘手里。
“得嘞!”
大娘数也不数,转身就往炉子边挪。
“慢点嚼,车开得慢,等到了警局,你肚皮准鼓溜圆。”
陈枫拧钥匙发动,车轮缓缓碾过青石板路。
不多会儿,铁门上的“公安”二字已映入眼帘。
“白玲从昨天下午起,一直没回局里?”
陈枫站在多门办公室门口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对。”
多门眼皮微垂,指尖在搪瓷杯沿上轻轻一刮。
“局里有事?”
陈枫随口问。
“不太清楚。”
多门只答了这五个字。
“行,知道了。多爷,谢了。”
陈枫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没再追问,转身就走。
“哎?阿枫!”
陈依刚推开车门,见他又调转车头,愣在那儿,小腿还悬在半空,“咋又走了?”
“师姐,要不……去我们厂保卫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