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没看出什么特别,
却莫名笃定:这人不简单。
越看不透,越觉得分量重。
这样的人欠下的情,迟早值千金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陈枫凝视她片刻,终于轻叹一声。
“我是医生,手艺还算过得去。”
“你哪天有亲人病了,不管轻重缓急,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哪怕人已躺进棺材板,只要还没盖盖子,我就敢救。”
“就算真到了寿数尽头,我也能再续一年光阴。”
“就这一次机会——替人看病,换你这个人情。”
“答应吗?”
他声音很淡,却字字落地。
“嘶——续命?!”陈雪茹瞳孔骤然一缩,失声低呼。
怔了半秒,她猛地抬头,呼吸一滞:“什么病都能治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是国医圣手?!”
声音发颤,连指尖都绷紧了。
“你就当是。”
陈枫没解释,也没否认。
“嘶……怪不得!原来如此!”
陈雪茹恍然大悟,心头豁亮。
她暗自庆幸——多亏家里长辈提过几句,才知道这号人物有多稀罕。
否则今天,真可能把金菩萨当泥胎供着,擦肩错过。
“怎么样?”
陈枫又问。
“求之不得!”
“来,陈医生,陈夫人,我给您二位量身挑酒!”
……
“大前门小酒馆?”
刚在陈雪茹那儿办妥事,正和陈依商量下一站去哪儿逛。
陈雪茹忽然提议,带他们去小酒馆坐坐。
陈枫心头微动——徐慧珍就在那片儿,便点头应下。
“喝酒!喝大酒!喝个痛快!”
陈依立马拍手跳起来,眼睛亮得像点了灯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。
“省省吧!你肝上堆着油呢,碰酒就是往火坑里跳。”
陈枫翻个白眼,顺手拉开副驾门,语气懒洋洋。
“不行!我就要喝!”
话音未落,她已经蹿下车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枫跟前,叉腰瞪眼。
“喝个鬼!你敢沾一滴,今晚就撅着睡,我照屁股打肿你!”
陈枫眼皮一掀,毫不留情。
“呜哇哇哇——阿枫!你又欺负我!”
“不许我吃红烧肉!还不许我抿一小口酒?!”
“你坏透啦!”
“呜呜呜……我要啃猪蹄!还要吹半杯黄酒!”
她一把攥住他衣角,脚尖乱跺,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撒泼。
陈枫理都不理,反手扣住她手腕,拽着就往酒馆门口走。
“陈先生和陈夫人,感情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这时陈雪茹也下了车,望着那一闹一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