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下来啦!”
“还有这椅子,长得能躺下两个人,坐上去软得像云!”
“咦?地上怎么滑溜溜的,像踩在冰面上似的?”
陈雪茹一走,陈依就按捺不住,拽着陈枫这儿摸摸、那儿指指,眼睛亮得发烫。
“放心,等咱们的新屋收拾妥当,比这儿更耐看。”
“地方小些,可胜在结实、安稳。”
“眼下若真住进这种宅子,不出三月,准要惹祸上身。”
“别怕,咱家虽小,”
“但每一寸,都暖得踏实。”
陈枫揽住她肩膀,声音沉而稳。
其实方才推门那一瞬,他也曾心动。
可想到将至的风雨,终究把念头掐灭了。
“哎呀,我才不管那些!阿枫在哪儿,哪儿就是我的家!”
陈依忽然转过脸,笑嘻嘻地仰起头。
“我也是——师姐在哪儿,我就赖在哪儿,乐呵一辈子。”
陈枫低头,在她脸颊上响亮亲了一口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
陈依笑得停不住,傻气扑面而来。
“陈先生和陈夫人,真是恩爱得很呐。”
恰在此时,陈雪茹抱着几匹素色细棉布,缓步自楼梯而下。
陈枫望着眼前亲昵依偎的两人,眸底悄然掠过一丝艳羡,唇角微扬,声音轻快。
“还好!”
他笑了笑,话音未落,视线已悄然落在陈雪茹怀中那几匹布上。
“这料子……挺特别的!”
话音刚落,人已快步上前,伸手稳稳接了过来。
指尖一触,顿觉凉润如水、柔滑似云,细密得几乎不留一丝滞涩。
他眼睛倏然一亮。
“就它了!”
语气干脆利落,再无半分犹豫。
“陈老板,这几匹,全给我留着!”他朝陈雪茹说道。
手掌一遍遍拂过那真丝表面,细腻无声。
全是素净单色——没绣一朵红花,没印一片桃叶,更不见龙凤盘绕。
越看,越觉得顺眼。
这年头市面常见的布,不是满幅吉祥纹,就是浓烈撞色配图,看得人脑仁发胀。
陈枫早打定主意,得攒点干净布料,给自己和陈依做几身合心意的贴身衣裳。
眼下这几匹,蓝得沉静,黑得端方,白得清爽,桃红温润,明黄清亮——不多不少,正够裁出几套体己衣。
“这价嘛……”
陈雪茹听罢,抬眼打量着陈枫眉梢眼角的欢喜,眼珠略一转,拖长了调子。
“钱?不要。布票?也不稀罕。”
她唇边浮起一抹俏皮笑意,眼尾微微弯起。
“哦?”陈枫眉峰微蹙,直截了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