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朋友的人。”
“也爱过,也痛过。”
“遗憾,我也坦然抱过。”
“该做的,我都做了。”
“还有什么可求的呢?”
“人活一世,不看长短,只看心是否挺立。”
“不问结局,只问脚步是否踏得稳当。”
“我这一生,无愧,亦无憾。”
郑朝阳像换了个人,
语调沉静,笑意未减,
可每句话落下来,都似重锤敲在人心上。
“朝阳……”
白玲忽然抬起了头,
直直望向他……
……
“药材备齐,让李副厂长一并送到我那儿。”
“我配几帖药膏。”
“每日涂在眼皮上。”
“内服的药,一日不可断。”
“内外双管齐下——”
“三天,眼皮底下会微微跳动光感。”
“七天,能辨出明暗轮廓。”
“满一个月,视物虽模糊,但已能认人识物,如同高度近视加散光。”
“三个月内,孩子双眼就能清晰视物,视力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话音未落,陈枫指尖轻捻,
一根根银针自孩子脸上悄然离肤,
稳稳收回针囊。
他顺手合上药箱盖,边走边叮嘱:
“真的?三个月就能看见?!”
那位衣着素雅、气度沉静的妇人,猛地站起身,声音发亮。
“嗯。”陈枫点头,“先天之症,难治,但不是绝症。”
“不信?三天后,孩子眼皮会自己颤一下。”
“到时,您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不不!陈医生,我们哪敢怀疑!”
旁边一位中年男人抢着接话,眼眶泛红,声音发哽。
“不必这样。”陈枫笑了笑。
这时,床上那个十五四岁的姑娘,轻轻开口:
“陈医生……我能……再快一点看见吗?”
她瘦得单薄,躺在那里像一株未抽条的小苗,
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怯。
“小璇!别给陈医生添难处!”
妇人急忙握住女儿的手,嗓音微急,
“能治好,已是老天开恩。”
“三个月就能看清世界,你还嫌慢?”
“妈妈从前怎么教你的?”
“知足,才是福气。”
得赶紧出声拦住,生怕陈枫因此下不来台,当场翻脸!
“没事儿!”陈枫却挥了挥手。
“其实还有更快的法子。”
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“还能再快?”妇人和中年人齐齐一怔,眼珠子几乎要弹出来!
嗓音都变了调!
直愣愣地盯着陈枫,像在看什么稀罕物!
“对。”陈枫颔首。
“不过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