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
“白局……罗部让您直接去医院。”小齐侧过脸,语气发虚。
“罗部也在?”
白玲眉头拧紧。
“郑朝阳到底什么病?连罗部都亲自守在病房?”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真不清楚……您去了,自己问吧。”小齐摊了摊手。
白玲没再吭声。
车停在医院门口,小齐领着她直奔二楼东侧病房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推开的瞬间,白玲脚步一顿。
病床边躺着郑朝阳,眼神空茫;罗部长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背脊笔挺;郝平川、多门、冼怡、刘会新全在,围在床边,像被抽掉了主心骨。
郝平川这个铁塔似的汉子,眼下泛着青,眼眶红得明显。
白玲心头一沉。
“白玲,来了。”罗部长起身,嗓音平稳。
“罗部。”她抬手示意,目光扫过冼怡和刘会新,最后落在郑朝阳脸上。
“他怎么了?怎么连冼怡和小东西都惊动了?”
罗部长静静看了她几秒,才缓缓开口:
“病了。很重的病。”
才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什么病?”白玲眉头一皱。
“脑子上,长了个瘤。”
罗部长侧过脸,望向病床上的郑朝阳——那人眼神空茫,像一盏熄了火的灯。他喉头动了动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脑癌?!”
白玲猛地抬头,瞳孔骤然缩紧。
目光死死钉在郑朝阳脸上,仿佛要从那苍白的皮肤下挖出一个谎来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她舌头打了个结,话没说完就卡住了。
心口忽地一沉,又浮起一阵怪异的发烫。
是松了口气的暗喜?可这念头刚冒头,就被一股钝痛狠狠压住;
是替人惋惜的酸楚?可那酸楚里,又混着点说不出口的慌乱;
还有种被命运当头砸下的茫然——前一秒还在争、在躲、在提防,下一秒,人竟已站在悬崖边上。
千头万绪堵在喉咙口,她一时失语。
“刚出的检查结果。”
“确诊脑癌。”
“晚期,不可逆。”
罗部长一字一顿,把这三个字钉进空气里。
“……到哪一步了?”
白玲吸了口气,肩膀绷得笔直。
“还有……救吗?”
尾音轻颤,连自己都听出了抖。
床上的郑朝阳听见了,慢慢转过头。
看见她眼里的光碎了一地,他喉结滚了滚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发出声。
“以目前医院的条件,治不了。”
罗部长摇头,语气沉得像块石头。
“但王医师提了个方向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