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师姐瘪着嘴,脸颊还沾着油光,眼眶微微发红。
“唉……你啊!馋猫投胎!”
陈枫低头瞧见陈依真委屈上了,心口一软,又无奈地叹气。
手指轻轻按在她刚才被抽过的地方,一圈圈揉开紧绷的皮肉。
“再想吃,也不能接外人递来的东西!”
“万一里头掺了药,先毁你清白,再要你命!”
“到那时,我就是把他剁碎了,也换不回你半分平安!”
他一把将师姐捞起来,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。
陈依在村里向来是野惯了的——跑东家蹭西家,摔了碗有人哄,闯了祸有人笑,谁见了都爱塞她一口热乎的。
饭点出门晃一圈,回来时肚皮滚圆,袖口还沾着糖渣、油星、没擦净的酱汁。
谁料她到了城里,照样把陌生人的手当自家灶台,伸手就接!
陈枫太阳穴直跳。
“阿枫……我晓得错了……以后见了别人给的,碰都不碰……”
她圈住陈枫脖子,下巴搁在他肩窝,油乎乎的小嘴贴着他耳根蹭了蹭,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。
“啪!”
“你呀——”
陈枫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睛,手却没停,照着那鼓囊囊的屁股又是一下。
打完立马掌心覆上去,揉得温热。
头一低,重重咬在她唇角,又狠又急。
“阿枫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陈依笑得眼睛弯成缝,双手死死箍住他后颈,仰起脸,把沾满酱汁的嘴唇往他脸上糊——左一下,右一下,再用力一蹭,油印子横七竖八盖满他半张脸。
最后歪头瞅着那片狼藉,咯咯直乐,活像偷了整只鸡的黄鼠狼。
“你啊!”
“先坐这儿别动,我去给你炖点实在的……”
“今儿偷嚼了肉,药膳的方子得重配,药材克数一个都不能错。”
陈枫瞥见她憋不住的坏笑,翻了个白眼,火气早散了大半。
陈依却忽地耳尖泛红,脚趾在鞋里蜷了蜷,小声嗫嚅:
“可阿枫……那儿还疼呢……你再揉揉嘛……”
陈枫瞳孔骤缩。
喉结狠狠一滑。
“咕嘟……”
……
“欺人太甚!”
“真是欺人太甚!”
后院里,许大茂瘫在竹椅上。
惊魂初定,脑子慢慢转过弯来——
自己图个啥?不就是提着烧鸡上门讨好?
陈依呛住,是因陈枫突然推门进来吓了一跳!
怎么倒打一耙,硬栽他个“谋杀未遂”?
钱是他掏的,心是他热的,结果落个杀人犯名头?
“岂有此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