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了嗓子。
“不可能!阿枫哪敢骗我?我可是他师姐!”
白玲腮帮子鼓得圆圆的,一边嚼一边含混反驳,还翻了个俏生生的白眼。
“你呀,就是心太实!”
“他一个月四十五块,什么概念?”
“别说顿顿吃肉,两天一只烧鸡,也养得起你!”
“偏连荤腥都吝啬——图啥?”
许大茂一拍大腿,又急又恨。
“图啥?”陈依歪头,真来了兴趣。
莫非这许大茂懂医?
瞧出自己有脂肪肝?
那他还一个劲儿塞烧鸡……莫不是存心害人?!
嘶——
城里人,果然一个比一个难琢磨!
心里警铃大作,手上却毫不迟疑,又狠狠撕下一块鸡腿,香得眯起了眼。
陈依一觉睡到九点多。
起身往后院去,一套拳打得虎虎生风。
屋里刚醒的许大茂本被那“嘿!哈!”声搅得烦躁,翻身就想骂人。
可推开窗缝一眼望出去——
整个人顿时僵住。
天光落在她肩头,汗珠沿着颈线滑进衣领,动作刚柔并济,英气扑面而来。
皮肤竟比剥了壳的鸡蛋还润,五官像被谁细细描过,每一处都恰到好处。
娄晓娥?
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!
他就扒在窗边,一动不动看了整整一上午——
拳、枪、剑、刀,最后静立如松,稳稳扎着桩。
直到日头爬上中天,陈依喘着气收势,转身往前院走。
他才猛地回神:
糟了!一早上没去厂里!
可转念一想,值了。
他那差事本就松泛,坐不坐班全凭兴致。
拿一个早晨换这一场活色生香,老天爷待他不薄!
他忽然极想知道:
这姑娘姓甚名谁?
住哪条胡同?
可订了人家?
于是,他悄悄跟了上去。
陈依一踏进陈枫和白玲的婚房,
他眼珠子顿时亮了!
他心里门儿清——
陈依绝不是陈枫的媳妇!
陈枫娶的是白玲,这事在南锣鼓巷早传遍了,连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李头都能掰着手指数三遍!
那她是谁?
八成是亲戚!
许大茂脑瓜子“嗡”地一下就热了!
立马调头,挨家挨户问去!
一打听才明白:
这姑娘叫陈依,
是陈枫的师姐,
刚随陈枫进城没两天,
眼下就住在陈枫和白玲的婚房里。
许大茂眼睛更亮了!
他越想越笃定:
陈依跟陈枫,清清白白,半点瓜葛没有!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许大茂,真有戏!
打那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