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”
“后续由我们自己人负责问询、核对、定性。”
“这事成了,就是实打实的大功一件!”
“我亲自去部里为您请功!”
“只要这事办得扎实,功劳摆在那儿,提拔您就顺理成章、谁也挑不出刺——您看怎么样?”
周部长语速沉稳,字字落地有声。
他是在补昨天拍胸脯许下的诺言。
单靠人情硬推陈枫上位?
对罗部长不利,对陈枫也不稳当。
更别提他和白玲的关系,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,稍有风吹草动,就可能被人拿去举报。
真查起来,陈枫、白玲,连带他自己,都得脱层皮!
可若陈枫身上扛着这份清查大功,再配上“国医圣手”和“化劲宗师”两块金字招牌——
谁还敢轻易动他?
他自己这些年攒下的人脉、信用,也能保得住。
这事,真是一举多赢。
“行,可以。”
“不过得专门腾出几天,我向厂里请事假,专程过来办。”
陈枫点头应下。
这笔账,划得来。
挂上公安副局长的名头,工资和白玲齐平,还是铁饭碗。
何乐不为?
轻松就能办成的事,顺手多捧一个铁饭碗,哪里不好?
“当然!陈医生放心,我马上落实!”
“等具体时间敲定,立刻通知您!借调函也会同步发到轧钢厂,您不用走请假流程!”
“到时候,您直接来就行!”
罗部长拍着胸脯,语气笃定。
“好,罗部长,我记下了。”
陈枫点点头。
“行了,罗部长!”
“事儿定下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改天有空,再请您喝一杯!”
他轻笑一声,转身往外走。
“等等我!”
白玲急忙喊住,朝罗部长匆匆点头,拔腿追了出去。
一出警局大门,陈枫边走边说:“我先回厂里。那些银针审完后,你们帮我取下来,收进针囊里就行。”
“中午我来接你,你把针囊给我带出来就好。”
“不行!”
白玲一把攥住他的胳膊。
“审讯还没结束,你不能走。”
“万一中间出状况,还得靠你。”
“放心,只要不动银针,基本不会出事。”
陈枫无奈道。
“不行——你还是不能走。”
她攥得更紧,全然不顾四周往来干警的目光,径直拽着他往自己办公室去。
局里人早心知肚明:陈枫和白玲之间那点事,大家心照不宣。
如今两人黏得密不透风,众人非但没议论,反倒个个嘴角上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