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个不是找着由头往人家窗根底下晃?”
“看上一回,脚底板都舍不得挪开!”
“咱家解放今儿早上连馍馍都没啃,就为多瞅她两眼!”
“我还听人讲,昨儿下午,傻柱当着好几个人的面嚷嚷——只要那姑娘肯嫁他,户口本子他都不稀罕要!”
“可惜啊,话音刚落,人家姑娘连眼角都没扫他一下。”
三大妈点点头,嘴角还带点笑:“理他?她凭啥理他?”
“依我看,这姑娘八成是陈家小子在村里养的‘屋里人’!”
阎阜贵一听,脖颈青筋猛地一跳,像被针扎了似的,嗓门陡然拔高:
“啥?!‘屋里人’?!真有这事?!”
“白局长要是知道了,还不当场把他铐走?!”
三大妈手一颤,蒜瓣滚到地上,脱口而出:“准没错!”
“你猜中午咋样?”
“陈枫刚踏进院门,那姑娘早上还绷着脸,一见他就笑得跟开了春的桃枝似的!”
“更别提——她竟自己扑过去,一头扎进他怀里!”
“陈枫那只手,明晃晃地搭在她腰上,往下还滑了一截……这不是耍流氓是啥?!”
三大爷越说越急,唾沫星子几乎溅出来。
“嘶——那姑娘就没恼?没抡圆了巴掌抽他?”三大妈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恼?抽他?哪能啊!”
“我刚不是说了?是她自个儿扑上去的!”
“我看她乐得眼睛都眯没了!”
“不然我咋敢断定,她是陈家小子在乡下养的‘屋里人’?”
三大爷咬着后槽牙,牙根发酸。
“真没翻脸?……唉,可惜喽,看来俩人早勾搭上了……”
三大妈叹口气,可话音未落,忽又一怔:
“咦?不对劲啊老头子!人家陈家小子跟姑娘好,你生哪门子气?”
“还气得脸都青了?”
“难不成——你也惦记上人家姑娘了?”
她眯起眼,手里的蒜搁在案板上,目光盯在三大爷脸上。
“瞎咧咧啥!”三大妈这句话,把三大爷惊得猛一哆嗦,差点被口水呛住。
可喉结还是悄悄滚了一下。
哪个男人见了陈依那样水灵鲜活、美得像山涧晨雾裹着月光的姑娘,心里不泛点涟漪?
三大爷再规矩,夜里躺床上,也免不了胡思乱想些不该想的念头。
不过,也就想想罢了。
“那你到底气啥?说清楚!”三大妈眼缝更细了,盯得人发毛。
“实话说吧,这两日我早摸清了底细。”
“那姑娘是陈枫的师姐,情分比亲姐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