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在两人之间,肩膀抵着陈枫胸口,纹丝不动。
“你疯啦?!”
陈依腾地抬头,声音拔高。
“反正——不行。”
白玲咬着下唇,眼也不抬,只把背挺得更直,像一堵不肯挪动的墙。
“让我来吧。待会儿还得给师姐推拿正骨,她一样不能穿衣。”
陈枫开口,语调平缓,没波没澜。
“……”
白玲仍站着,一动不动,只把视线盯在陈枫脸上。
“你看我,也没用。”
“这事,非做不可。”
“昨夜师姐打得太狠,表面伤口虽结了痂,可肌肉撕裂、骨节错位、韧带劳损,全埋在皮肉底下。”
“我得从头到脚仔细查一遍,漏一处,后患无穷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终于落向白玲。
“再说——我和师姐从小光着屁股,在同一铺炕上滚大的。”
“比起你,我们才真叫亲近。”
“你凭哪条规矩,来拦我照看师姐?”
白玲身子猛地一晃,指尖掐进掌心。
眼圈瞬时泛红,却硬生生把泪意压了回去。
这话扎得狠,可此刻不是讲情面的时候。
若要在师姐和白玲之间选——
他永远选师姐。
绝不会因一份姗姗来迟的心意,让师姐落下隐疾。
“……”
她终究没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