掇拾掇!”
陈枫心里一热,念头活络起来。
“先收着,回车库再动手。”
“顺带,这平台还得配个专属工棚才行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翻,那银白方块便悄然嵌进混沌药田仓库墙壁一处隐秘凹槽里。
“行了,接着看看别的升级项……”
“吱呀——”
门轴轻响,医务室的门被推开。
“嗯?”
陈枫侧头,李主任已跨进门来,身后跟着一人。
“李主任?秋楠?!”
他目光一滞,盯着跟在李主任身后的丁秋楠,一时没缓过神。
“枫哥!嘿嘿~”
丁秋楠眼睛弯成两枚小月牙,笑得毫无遮拦。
陈枫心头一跳,忽然想起什么,脱口而出:
“李厂长,您之前提过的实习生……该不会就是秋楠吧?”
李主任正要开口寒暄,闻言微微一怔。
“陈医生,你跟丁同志……早认识?”
他略带讶异地问。
“是啊。”陈枫笑着点头。
“枫哥救过我的命!”丁秋楠也仰起脸,笑意清亮。
“嘿,还真是巧了!”李主任打量两人一眼,不由感叹。
“可不是嘛!”陈枫也笑了。
“不过啊,丁同志以后可是正式扎根我们轧钢厂了。”
他又转向丁秋楠,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:
“看来,这‘实习’二字,早就是个幌子喽?”
“啊?”陈枫一愣。
“丁同志本是临时调派来的实习生,只待一阵子。”
“按原计划,一周前就该来报到了。”
“可她突然递了申请,要求长期留厂。”
“我起初还纳闷——机修厂规模不比咱小,技术资源更不差,她图啥?”
“连读大学的机会都主动让了出来……”
李主任朗声一笑,意味深长地眨眨眼:
“现在算是明白了——醉翁之意,不在酒啊!”
“李主任~”
丁秋楠耳根倏地烧红,撒娇似的拖长了音。
随即悄悄抬眼,飞快瞥了陈枫一下,又迅速垂下睫毛,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。
“没事,秋楠不上大学,也不耽误前程。”
陈枫声音低了些,却字字沉实:
“等我把本事全教给你,将来站讲台上,给大学生讲课都绰绰有余。”
他心里发烫。
他知道丁秋楠多想进大学校门——
只因家庭成分卡着,一次次政审不过关;
可她从没松过劲,年年填表、次次申请。
如今,竟为了守在他身边,亲手把那张录取通知书撕了。
他喉头微动,伸手将她轻轻拉